“为什么？”

        “……是，”她气吁吁，“他就在楼下，你有胆量在他面前亲我吗？”

        一句话，牵扯起了不少从前的事。

        明明没什么情绪，却总让周韵有种被捉的感觉。

        周韵要推本推不开他，死死挣扎着用抵他的，要他退出去，“……松开。”

        “有胆量背着他睡我么？”

        恨他走就走了，现在又突然出现扰她心神，打乱她的一切生活。

        他的力之深之重，着她柔挣扎的尖，挑弄她口腔的肉，令周韵几次。

        “什么。”蒋坤声音更沉，“下去找他？”

        他掌住她的脑袋，在撬开她的同时，低声重复，“对不起。”

        “哦。”霍敛有点纳闷，但也没继续追问。

        “就算我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也和你没任何关系。”周韵缓慢吐了口气，“你当初明明说过不会丢下我，但你一走就是两年，一声不响，现在回来凭什么我的事？”

        蒋坤将她抵在墙上，宽厚大掌捞她的腰，额紧贴着她的，在她炽热而又紊乱的呼中嗓音深沉的低声问：

        “那你故意放Molly下去，也是我误会你了吗？”周韵反问。

        “不用。”

        Molly仰，冲着楼上又叫了两声。

        神气极了。

        “对不起。”

        “哥你先坐着，我把狗送到邻居家去。”

        Molly骄傲又叫一声。

        在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前，他都不知会不会突然被医院一个电话紧急召回。

        蒋坤倒是坦然，“我让它下去的。”

        他终于回，看着她兴师问罪的模样，淡声说，“这你真的误会我了，Molly的确会。”

        周韵下意识循声而望。

怕它出意外，周韵跟着一同出去，蹲下将它柔又庞大的抱在怀中，“我送你上去好不好？你爸呢？”

        蒋坤朝她走来。

        “没。”

        垂眼看着她，看了一会儿，方才沉，“现在是清醒的状态？”

        “不然呢？”周韵刺他，“要把我灌醉，然后像上次在停车场一样把我睡了和我说结束？”

        她是真恨。

        她的太诚实了，两年内何曾承受过这样密集发狠的吻，双发，被他壮胳膊托着才不至于下去。

        “没事。”周韵视线仍盯着楼上的男人，“看见个不是人的东西。”

        ……

        “能不能麻烦你解释一下，狗是怎么自己摁电梯下楼的？”她问。

        只要他在，她就不再是这个伪装的很好的没一点情绪的周韵，就又变成了从前那个格不完美，甚至自我厌恶的满是缺点喜欢刺人的坏孩子。

        “耳朵不好，听不得吵动静。”蒋坤连一点多余表情都没有，淡然得厉害。

        “有。”

        周韵深口气，推门而入，蒋坤靠在阳台的位置，听见她进门的动静也没回，依旧保持着刚才那个动作。

        霍敛在客厅问，“怎么了？”

        他一闲适黑衣，双手随意肘在栏杆上，黑夜掩埋他的神色与情绪，只剩一双略微冷淡的眼神直过来，看着她，一个字都没说。

        吵动静？

        和楼上的男人对视――

        蒋诚这两年来自残了六七次，次次都是趁所有人放松警惕之后动手，过楼也割过腕，两条摔断了，整个人残废在床上要人伺候着，奄奄一息。也越来越偏执，发了疯一样的痛恨所有人，包括蒋坤。

        蒋坤没办法，也给不了任何承诺，因为他也没把握什么时候能回来。

        “用我陪你吗？”

        “你呢？”

        他甚至不允许蒋坤离开在他的视线以外，但凡蒋坤敢走，他就用撞墙，早就没了之前的理智，彻彻底底变成一个神病，被注了许多镇定药物，直到现在双眼无神，动作呆板。

        周韵抱着狗上楼，果不其然，他连门都没关。

        在她只有半米的距离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