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他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屁，故意似的，“嗯，就这样过去好了。”

        “可以啊。”他说，“散步嘛。”

        “那我是不是应该说，好厉害、太厉害了――”真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放我下来，我在这里围观好了。”

        他速度不快，但很惊险，他总是在墙与墙之间一跃而过。在这眩晕中，她的口被风满、鼓动。什么东西要往外溢。

        “你不想走也可以。”

        “什么下次再说，现在就说……”

        真绘睁大眼睛。

        “……您，你别……别摸我屁……”

        说着，他直接上墙。他在墙间行走像如履平地，轻松的不得了。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但像他一样如此强且直接地用这种方式缩短距离，真是让人大跌眼镜，无可奈何。

        难她叫得太大声了吗？那种时候脑子一片浆糊，完全没有这个意识。这都怪谁啊。真绘抬看他，他笑得依旧暧昧。但是、

        “……没有呢。”真绘说，“您先弯下腰。”

        “哇，要走多久。”

        真绘的声音被散在风中。

        真绘困惑：“可是没开车……”

        “……只要三分钟啊？”

        真绘的靠在他肩膀上，暗自回味一些东西。想起来什么，问，“我们就这样走过去吗？”

        他摸她发，向后走，“谁会把你放在这里，你乖乖抱着我。”

她摁在玄关的地板上了。

        他装作没听见，搂住她，向街对面走。

        ――我太太？

        五条悟低看她，在笑，“不摸你屁摸哪里？”

        “……”她张了张嘴，一阵眩晕，“我老公……”刚开口就被抱了起来。

        真绘更紧地搂住他。她向后看，远，在一栋平楼层，浮现一个轮廓怪异的影。血红色的肤，崎岖的面孔。它转过来，嘴角勾起，似乎在对她微笑。

        他很合。真绘踮起脚，贴近他耳朵，“下次不许在那种地方突然。”

        “哎，好烦，烦人。我已经下班了啊。”他看了一眼，叹气，随之就笑，“今天加班三分钟。”

        夜景很开阔很明亮，灯火通明，路川不息。真绘在他怀里，低向下望，顿时感到一阵莫名恐高。他侧脸光影掠过，他们的发被风动，她的脸颊抵着他脖子。

        他同样微笑，“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今晚心情很好。”

        “啊，下次再说？”

        五条说：“无所谓，忘了你老公是谁了吗？”

        “哈哈，由不得你吧。好啦好啦，别一直嘟着嘴――完，太可爱了。”他将手臂收紧，“抱紧一点呐，笨。别摔下来。”

        “老师，”她摇了摇他手臂。

        咒灵的目光捉摸不透，然而就像挑衅。它发出声音，说话。

        她分明很开心，掩饰不了的笑容，故意要说、要得寸进尺，“现在摸了，今晚不许摸了哦。反正在床上不会叫您爸爸。”

        能够确信，能够肯定。

        “两分钟也可以，不过走过去也需要时间。”

        它说的是：“五条      悟。”

        “老公，那边――”她忽然。

        她的心猛地一。

        “不害羞了吗？”

        五条回。

        他与她说话，漫不经心空出手来。与平楼的距离越近，咒灵的形就越清晰，越可怕。她逐渐看清它，对方的肤像在滴血，一半的形陷在月色中。它注视他们，似笑非笑，直到它将靠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