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取的利益，就是自己坐上大祭司之位。

        有的时候上着朝，她会突然目光痴傻地盯着前方，叫那个人的名字。

        黎臻负手而立。

        沈凝登上皇位的第二天，就派人去查了当年礼官员失踪的案件。

        她却不知，在西南瘴气缭绕的深山中，这个小傀儡不仅挣开所有的掌控，还把引线，紧紧缠绕在了傀儡师的脖子上。

        西南一行，太后亦在仪仗之中。

        每逢月圆之夜，蛊毒发作，痛苦难当。

        大祭司出惊讶的神色：“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影卫在西成山的山脚下，发现了一尸。

        黎臻在西成山的两年里，很快用暴力的手段平息了西南十二族的纷争。

人血脉的青羽众，承诺帮朝中解决这一行九人。

        御驾前往西南，为失踪在西成山的黎臻一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法事。

        沈凝大病了一场，高烧不褪，梦中不住地说胡话。

        退烧之后，她去拜见了叶淑婉。

        她时常赤着脚，散着发，在皇中乱跑。

        叶淑婉被吓得不轻。

        ――虽然过程不同，但也算殊途同归。

        青宣女帝疯了。

        痛不生的虚脱与晕厥里，他一次又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阴惨惨地对叶淑婉笑，高烧所致毫无血色的脸上，用以盖住病色的口脂，红得像一团鲜血。

        “那人就是知我有这个能力，才让你务必杀死我。”

        第三个月，她同意了沈凝的要求。

        是黎臻边的人。

        她要牢牢抓住坐在皇位上的小傀儡，让她陪自己演完一场彩的木偶戏。

        “蛊神不到的事情，我能到。”

        她说：黎大人托梦于我，说若是不亲自找回他的尸骨，他将日日夜夜纠缠害他之人，直到她变成一个疯子。

        黎臻冷笑：“青羽在西南十二中最为羸弱，若是没有我的筹谋，不出三年，就将被其余诸联合绞杀。”

        影卫却在白骨的边，发现了一枚象牙质地的腰牌。

        有的时候，她会像一缕幽魂一样飘进太后的寝殿，在床前自语。还对惊醒的叶淑婉说：小点声，别吓着他。

        将沈凝牢牢掌控的叶淑婉作出了让步，代价是沈凝也必须退让一步。

        黎臻自此留在新任的大祭司边。

        青羽从十二族中最弱，一跃而成大杀四方的强者。

        经年历久，尸已经腐烂得只剩下累累白骨。

        他在那将近三十个月圆之夜里，望着深山里洁白的月亮，想着柴房中月亮一样温柔的女孩。

        代价是，大祭司为了控制他的，给他种下了九种不同的蛊虫。

        他叫她，“阿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