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发堵，姜瑜看到他嘴开合，下意识凑近了一些，“你说什么？”

        姜瑜有些好笑他一副罢不能的模样，双手搭在他下颌两侧，额贴额，仰视他漉漉的眼睛。

        僵持了几秒钟，姜瑜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靠近让面前的男孩感到不太自在，笑了一下，后退半步。

        “如果姐姐离我太近的话，我会忍不住……想这种事。”

        “深呼，陆鸣弦。”她说，“我要再吻你一次。”

        她听见有人嗫嚅，随后，刚夹在边的细长烟卷被人夺下，柔的，热的，带着淡淡酒气的另一张嘴替代香烟贴了上来。

        浅尝辄止，他很快退开。

        感受到掌心下的微微颤抖，她用手指轻轻安抚过他后脑勺的发丝。

        “可这是不应该的啊……”他垂下眼睛，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嗓音里透出一丝难堪，“我明明知姐姐有男朋友，我还这种坏事……”

        她在吻他。

        然后，吻住了他。

        “你没有坏事，陆鸣弦。”她住他的下巴，轻声细语，“坏事的人是我。”

        她说，她没有男朋友。

        是在梦吗？也……太幸福了吧。

        “……我怎么可以……诶？”

        他没有小三。

        “抱歉，我刚刚离得太近了。”

        --

        陆鸣弦脑子里炸开了花，她的话一直盘绕其中，没有偷情的愧疚和背德的负罪感，第一次在交缠中会到全的快乐。

跟着她走了，瞥到外面又下起雨，想也没想就拿着伞追了出来。

        姜瑜发现他眼睛里也有雨。

        他恨不得时间能在此刻永驻，一分一秒也不想同她分开。

        怎么这么傻呢，问都不问清楚，就自己给自己判了重罪。她笑着掰开他的手，扣住他的脑袋，又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我没有男朋友。”

        距离……太近了。

        “我没有男朋友。”

        他自责到不敢看她，姜瑜想陆鸣弦很可能误会了那天来找她的何冰是她男朋友，难怪他当时的表情奇怪，还着急要离开。

        明明都亲过那么多次嘴了，稍微靠近一点还会这么紧张，脸红成那种样子。她吐了一口气，又把烟叼进嘴里。

        “不是的……”

        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陆鸣弦甚至能感觉到烟前火星的热度。他不自觉地屏住呼，肌肉由于她的亲近而绷紧。

        因此，在姜瑜着气离开时，陆鸣弦没有一丝一毫重获空气的喜悦，眼底尽是失落与渴望。

        没有撑伞的手臂本能地搂住她的腰肢，耳边是亲吻带来的啧啧水声，呼被偷走，肺感受到一阵一阵的抽丝剥茧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