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褐色茶服的中年男子正仔细端详着一座血色观音,
旁围了几个手持56式自动步枪的年轻人。
他满意的扬起笑容,扭
问向地上气若游丝的男人,“好看不?阿杜。”
“
齐鸿打量着眼前高高瘦瘦的少年,又问了句,“多大了?”
胖子在他耳边低语,不知
说了些什么。
齐鸿拿起蘸了血的
笔,对着杂
分支上的血珠
了
,
尖落在血色观音的眉心,点了颗艳丽的血痣。
齐鸿淡淡扫了一眼宁柏仁,走近后,又把眼神落在地上的杜强,问了句,“你们认识?”
有别人在,话不能乱说。
胖子接过茶杯,走到旁边那个跪着的男人前方,蹲下后从
袋拿出一把小刀,快速划开本就
开肉绽的手腕,血滴落下来,呈在茶杯里。
“这还要问我?!”齐鸿白了眼他这副畏缩的样子,又补了句,“别打死了。”
“我就是不服,莱坤这粪坑里爬出来的种,攀上新政府后什么都要,之前冰麻让给他,现在
官也要来插一脚。”
“麻烦给个好评。”宁柏仁用老挝语平静说着。
两人看了眼专心开车的宁柏仁,从上车到现在一句多余的闲谈都没有,看来是真听不懂。
檀木厂。
齐鸿看他还傻愣着,气的作势想锤他,“还不快
。”
“您的目的地到了,请带好随
物品。”
胖男人接着说,“老大也真是能忍,要我说,干脆和泰那边一起把这粪种干了,重新洗牌。”
“呃啊!”之前那个黑脸瘦子一脚把宁柏仁踹了进来。
“你还在这傻站着干嘛。”齐鸿拿过一支刷茶
笔,边说边往茶杯蘸。
―――
杜强看着眼前的少年一
雾水,这人哪来的?新卧警?于是开口
,“不认识。”
之前车上那个胖子推门进来,瞥了眼跪在地上满
是伤的男人,眼神没过多停留,朝那个穿茶服的男子走过去,毕恭毕敬叫了句,“鸿哥。”
杜强恶狠狠的瞪着他,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鸿哥,那个,怎,怎么
理。”胖子有点结巴,挠挠
指了指外面。
宁柏仁就这样听着,车子已经开进市区,瞥了眼目的地,是一个
檀木的工厂。
“宁柏仁。”少年扯了扯嘶痛的嘴角,淡淡回着。
胖子将茶杯拿给齐鸿,愣在一边。
周围拿着步枪的几人看他这样,作势又要扁他一顿,被一声闷响打断。
齐鸿把眼神移回少年脸上,上下打量,开口问
,“你叫什么?”
胖子嘿嘿笑了两声便走了出去,紧接着外面传来几声拳
狠砸在肉上的闷响。
到
都是入眼可见的雕刻件,零零散散堆在
天棚下面。
他将手机里的电话卡
出来,从
袋摸出一张新的电话卡重新插上,半响才回胖男人的话,“这不是你该
的。”
胖子噎了一下,不在意的说
,“中佬,听不懂的。”
老大的心思他大概也猜到一些,如此让利,大概是想洗白,肮脏场玩腻了,想换换赛
?那外边的兄弟怎么办。
瘦男人的手刚抚上车把手,就听见前面淡淡飘来一句。
后座的两人瞬间僵住,下一秒,黑漆漆的枪口已经抵上了宁柏仁的后脑。
……
“下车。”
瘦男人渐渐没那么戒备,
着老挝语说
,“等和老大汇合了,再说这些。”
“嗯。”齐鸿摆摆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茶杯递给他。
少年的嘴角淌着血痕,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碎了一片,
上的白衬衫也变成了灰色,沾满了脏污和鞋印。
瘦男人听着他一句接一句,眉心阵阵发痛,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要不老大也不会把他们叫到这里来,中方海关突然变严,踏上平时不会走的暗路,他们翻了几座山,躲过侦查武装,才艰难到这。
跪在地上的男人,叫杜强,三年前泰国一起走毒案件,中间出了岔子,泰方政府将毒品缴获后,截获可靠消息的中方缉毒警,知
齐鸿后续会将产业链放在西南地区,派出了这个刚出警校的杜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