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毕啊，要去哪啊？我也跟一下可以吧？」刘队长拍拍他的肩，语气意味深长，笑容隐威胁。

        从员工资料里找到林臻租屋住址，刚离开的万如春沉默了下，淡淡问，「有人抓到你偷给资料了？」

        万如春没有促，他收到档案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失踪的报案单，失踪时间正好是跟萧薇薇起了衝突不久，萧薇薇还因此被调查过。

        他才刚说完，还没来得及掛电话，就感觉背后有刺刺的视线。

        对照她的员工资料，离职是在她被报案失踪后一周，报案的是她的父母，而籍誊本上面显示她是父母再婚之后被继父收养改姓，生父……姓向，跟向以致籍誊本上的父亲姓名，一模一样。

搜索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跡，怎么样也要找到薛锡华！」

        万如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你自己有看了林臻的背景调查资料，还有徐毓芯让你转交给我的资料吗？」

        刘队长瞇了瞇眼，重新叫大家赶快分行动，毕维诚立刻一当先的离开。

        因为万如春没说话，毕维诚只好继续讲下去，「学长打电话来干什么？」

        「学姊让我转交的有看过，林臻的……学长你等等。」毕维诚一边回答一边打开了资料档。

        「为什么是向以致家？」

        毕维诚走到别墅外面，回拨了刚刚打来的号码，苦兮兮地说，「学长，你差点要害死我了。」

        在大家都在寻找哪个大胆的傢伙居然没把手机调静音时，背上冷汗直的毕维诚，偷偷摸摸、慌慌张张的把电话掛断，脸上还装得若无其事地东张西望。

        毕维诚看到籍誊本愣了愣，回过神后立刻喊，「学长，我要去，等等，我上去跟你会合！」

        万如春喔了声，语气跟十八度的冷气一样的冷淡，让毕维诚觉得学长这是在呛他没把手机关静音那是他自己的问题，不要牵拖。

        毕竟因为嫌疑犯特意传照片给学长的关係，刘队长又盘问了学长很久──虽然学长跟着他回警局就是有预料到自己会被讯问，可真正被讯问感觉又不同了，学长离开警局的时候可是面无表情。

        这种情况下他能说不行吗？

        毕维诚无奈点，虽然说这样也省了他找藉口的麻烦，但是……他实在很担心学长看到刘队长会不爽。

        「刘、刘队长……」他乾笑。

        战战兢兢的转过去，果然刘队长站在背后一步远的地方，笑肉不笑的看他，他背上顿时有汗下去了。

        眾人通通应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一阵音乐声响起，显然是手机铃声──

        「我要去一趟向以致家，觉得会有线索找到徐毓芯，本来想叫你一起，如果真的有线索，就让你出面，你能有功劳，我能省麻烦。」万如春说到这里顿了顿，「不过你显然没空。」

        觉得难过。

        --

        「……不要乌鸦嘴啊学长，是我们到了薛锡华的别墅，却只找到了被换上学姊衣服的萧薇薇，学姊跟薛锡华都还是不见踪影，刘队长就发火了，我的手机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