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十五六岁的梁从深，有那个年纪男孩子独特的痞、明朗。

        “那要是我永远都不同意呢，你能忍住？”

        她抿垂眸，长长的睫如萤扑扇，脸颊泛红，没有一不是少女的美好。

        谢佳菀不堪其扰，终于在一天晚自习结束后主动走到他电车旁，把他早上到她抽屉里凉掉的三明治豆浆砸到他上。

        “你才是二子……”

        初吻之后，谢佳菀坐在他电车后面，整个人虚脱，如同他告白成功那晚，她生疏地将手环抱他的腰，贴紧他后背的心。

        “氓才不会跟了你一路，结果现在坐在这里和你风。”

        气息与风交缠，失去平稳的韵律。

        “我女朋友。”

        短促的鼻音戛然而止，清爽的晚风落了一片树叶。

        其实哪有这么长的试用期。

        “我怕那天晚上的事情再发生，你不怕吗？”

        ……

        他换了个方向，变成半蹲的姿势，给她系刚才愤愤而逃中散落的鞋带。

        “那你怕我？”

每天雷打不动地在上下学的时候出现在她学校门口。

        光明重现，可谢佳菀却觉得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后来在酒吧，梁从深本来只想偷偷吻一下她，可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他忽然倾，语气发狠，吓得她连连后退。

        “嗯。”

        对他说：“三年时间，如果我给你写满七封情书……”

        “梁从深，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西沉的月亮，也听到了她的告白。

        梁从深低笑着直，重新坐回她边。

        夏日的空气躁闷，但无端多出来几缕清爽的香气。

        胡乱骂他一通，自己却不争气地要哭出来。

        他歪，语气温柔，逆光里，优越的侧脸也明晃晃的，表情认真，丝毫不见平日的轻佻放。

        后那辆黑色小电驴，隔着不近不远的一段距离。

        再没有多余的四肢去捂住怦然的心。

        事后，他还一本正经地着气说他忍得够久了，要一次要够。

        “你觉得我很烦？”

        有时候他更是有通天本事一般，能在森严戒备下溜进学校，穿她们的校服，站在她班级的窗边，给她送早餐、等她放学。

        她快它就快，她慢它就慢。

        他把车停下来，陪累倒的她坐在路牙子上。

        “哎，以后只有你点了，我才能亲你好不好？”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接吻，毫无技巧，本能舐、，晕乎乎的谢佳菀更是只能被他带领，享受脸红心的极限刺激。

        她扭问他到底想怎样？难还要跟她回家？

        梁从深无声地笑。

        谢佳菀后知后觉自己完全被他带偏。

        “嗯……”

        他长相英俊，是校园里鹤立鸡群的存在，所过之，总能引起众多女孩子的欢呼追捧。

        “我没说我不是……”

        谢佳菀觉得自己的肺也被眼前落下的一片阴影笼罩住，呼骤滞。

        “你可以和我试试，反正大家知知底，总比被不三不四的二子缠住要强。”

        她转沿着路飞快地走，可力不支，最后只能慢下来，十分沮丧。

        他的手好巧，轻轻松松就编出一个洁白的蝴蝶结。这个方法她学了好久都学不会。

        她小声反驳，有点心不在焉。

        事实证明，他忍不住。

        但任何一个男孩，在面对心爱女孩子时，都有本能的冲动。

        谢佳菀了鼻子，下意识扭，怕发出声的声音太大，用手捂住脸。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