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笈确实比她想象的改变很多，他都没有总是叫顾硅上门这那了，特别是一日三餐他都尽量亲历亲为，借此和她了解一些特别鸡蒜的事情。

        蔬菜的价格，肉类的价格，海鲜的价格……

        舒婳默许了他搂住她的腰。

        没想到，舒婳听完他的想法以后更加诧异了。

        那些关于她的、极尽香艳的画，都被他锁到柜子里了。

        “艺术分很多种，”他贴近她，克制而缓慢，“我想选择一种你喜欢的艺术。”

        有迷情之效。

        这一次，她总算不抗拒他的碰，某些尘封许久的肢语言也开始复苏。

        气氛略微凝固。

        两人对视许久，她终于找借口劝他去点别的。

        赵笈哑声。

        “是我不好，我改。”

        舒婳暂时失语。

        舒婳作吃惊状：“原来你很有当侦探的潜质啊。”

        香聚风水，今晚是跨年夜，她为了风水好才这么。

        他曾经就是用这句话哄骗她亵玩她。

        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跟踪狂了。

        接着，她感受到他的温。

        书房的陈设同样没怎么变，只是墙上空了不少，印象里应该挂满画的。

        调香协会终究也没去成，年底节假日繁杂，舒婳只得把这事延后。

        “其实，冬天的草莓都是反季节作物。”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阴阳怪气的意思，而是很澄澈诉说不解。

        情香我也记得是之前有小伙伴点的play，没有科学依据，就当是干柴烈火真能点着叭

        画面太近，一切开始失焦。

        画面渐渐失焦。

        他确实只有一次机会。

        赵笈这些年同样失去了点香的习惯，但是他仍会购入市面上优质罕见的香材，放在储藏室里堆着堆着就攒多了。

        “你……你不是最看重艺术的么。”

        “这两年我经历过什么苦难吗？”

        之后两天，他们就在大平层里待着，互相重新熟悉彼此。

        “我都收起来了，”赵笈沉沉开口，“那些……关于你的画。”

        麝香，辛温通。

        不会有比那更好吃的草莓了。

        “草莓的价格算贵吗？”

        他们挨得算近了，近到能感受彼此的心呼共鸣。

        “可以吗？”

        舒婳没有帮他整理的义务，她已经不是他的调香师，可她还是闲不下来，她需要靠事分散注意力。

赵笈尝试对她坦诚，看看她能不能接受。

        她是仙女，他龌龊至极，不上她。

        舒婳想。

        他灰溜溜地躲进书房看画，她去整理一大堆杂乱的香材。

        一旁的紫檀木几上，香炉袅袅生烟。

        他只想试图补偿一点她这些年经历的苦难。

        因为她给他留下唯一的礼物就是那筐草莓，他只想让味永远铭记她的味。

        “对，你真的很好。”

        整理完以后，舒婳随意点了一盏香带去书房。

        赵笈知自己理亏，现在舒婳肯定很讨厌他，他什么都是错的。

        “我也是一周以前才找到你的，不敢和你见面，有的时候就偷偷去看你几眼，看到你我就知足了……”

        他向她俯首。

        让赵老板浅浅地有一点服务仙女的意识！

        赵笈想起她十六岁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拼命按下内心的酸楚，冲她微笑。

        人大概就是这样吧，有些人生下来注定要享受生活，有些人闲两天就会产生负罪感。

        “你既然来看过我，那你应该也看到了，我有一间租来的公寓，有调香进修班的课要去上，我还有存款，缺钱的话可以去打工兼职，这算什么苦难呢？”

        舒婳不痛不地回答他的问题。

        两个人坐在一起研究超市网络下单，目光停留在同一样商品上。

        “我这两年都没有吃过草莓。”

        仙女：没事，我不信科学

        香气生烟，缭绕而旋。

        ——

        什么侦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