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当听不见，靠到她的侧脸亲了下。

        “你去哪儿？”

        “你去哪儿？咳咳...”

        “去医院。”

声音不停，她的眼睛也不停往那里瞟。

        这不活该吗？

        “不去。”

        沉默着给他盖好毯子，顾好女躺下，手脚都压在了他的上，许久，挤出一句话。

        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顾云归才终于放下心来，再也撑不住神，闭眼睡了过去。

        “没事，着凉了。”

        看他脸都咳红了，顾好女停下脚步，给他盖了盖毯：“给你拿被子，不是不想动吗。”

        她手里的巾不知攥了多久，在脸上都是的，顾云归闭眼享受，结果也没享受几分钟。

        把药找出来递给他，他不动，靠在她的侧颈哼了一声，顾好女将药扣下来进他的嘴里，水杯磕到他下上，灌水的动作也不怕他呛着。

        再次睁眼，就是热出一汗的时候了。

        睡了四个多小时，汗都了一杯子。

        “还能走吗？”

        千辛万苦把他弄到床上，顾好女给他盖好被子，他开始发冷了，大夏天裹了一床被子都没出汗，顾好女摸着他的脑袋，都怕他烧傻。

        “咳咳...还是，还是上去吧，你扶我一下...”

        顾云归终于听到这声问询，裹好毯睁开眼睛，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是怎么也装不出来的，他强撑着笑，结果又咳嗽了两声。

        “起来喝水。”

        “又怎么了？”

        喝了大半杯水，又换了衣服，换下来的衣服都已经透了，上还是在出汗，顾好女取了毯子，又转问他：“还冷吗？”

        没开空调的房间里闷热，他又燥得上像针扎一样，抬手就要掀开被子，一只手稳稳当当就摁在了他的上。

        该给她买条手链...镯子也行。

        房间内没有开灯，他正难受，眼也有花，但是再花，也知是她。

        “...抱歉，临时有事，嗯...实在抱歉...好的，下次见...再见。”

        “我热...”

        盖好毯子测了温，确实不烧了，顾好女起，却又被他握住了手腕。

        “等等再掀。”

        “陪我...”他说着就又掀了毯子，用行动表达自己没人陪就会作死。

        她像是大人，自己倒像是小孩了。

        “...难受，不想动。”

        “回房间。”

        闻着她的味，顾云归昏昏沉沉好似要睡着，得不到她的准话，一直在强撑着。

        顾好女到底没说出这句话，摸出温计测了温，三十八度五，难为他还在这里躺着等她问。

        “顾云归，你也就四岁。”

        顺势倒在她怀里，顾云归压住嗓子里的，偏过轻轻咳了两声，顾好女捂住他的嘴，狠狠瞪他。

        眯着眼看她，虽说自己是装的，但也是真发烧了，痛眼晕，心也慌慌的，这不，看着她一起，他就急了。

        当然能，要不怎么从沙发上截住她的？

        说着又搂住了她的腰，好似她是退烧贴一样，顾好女烦着呢，随手推开他，他扶风弱柳似的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轻咳，一点不像他。

        他从来不爱去医院，除非要死了，这么多年也就去过两次。

        “你是小孩吗？”顾好女有些烦躁，扶起他来，摸着他上也，真想把他扔出去算了。

        “不冷了。”

        她一起，顾云归就要抬，生怕一个眨眼人就走了，顾好女给他掖了好几次被子，到最后都不想他。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