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心疼我？”良久，他反问。带着探究的笑意和他极少表现出的温语气。

        蔚初就这样哭了好一会儿，蔚昭终于有些动容。他感受到了襟前被眼泪浸，推了推蔚初。

        “好，那不抽了。”

        或者说，是蔚昭自己的大忌。

        裴松摇下车窗，将口袋里的烟盒扔了出去。动作很快没有拖泥带水，也就眨眨眼的功夫。

        江妮又笑着骂了裴松几句，他们总是这样的，关系看起来真的很亲近。裴松好像不会生她的气，也愿意陪她逗骂几句。

。

        她低下换鞋子，眼眶瞬间红了一圈。鞋子换好后，她朝向蔚昭的位置跑过去，一下子就抱住了蔚昭。

        她的直白，反倒让裴松的笑意更深了。只是他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打量着蔚初。

        果不其然，蔚初刚一进门，就看到蔚昭就阴沉着脸站在客厅里，一言不发的，死死的盯着她。

        蔚初在一旁一言不发，她原本就话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看着。

        她不抗拒，他也不强迫。他们只有简单的交，甚至有点像陌生人，带着零零星星的疏离感。

        “我不喜欢那个味。”静默过后，蔚初浅浅的吐出了几个字。

        蔚初撇过，不声不响的看着他。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视线交错。

        之后，也就没什么说的了，安静的可怕。

        蔚昭没什么反应，没有抱她，也没有推开她。他以为蔚初这是在变相求饶，阴沉的面色仍旧冷的令人心房一颤。

        蔚初的抖个不停，用力抱紧他的手也在慢慢收缩。没过几秒，她呜呜咽咽的哭声就传了出来。

        裴松的眼里尽是他往常的玩味，他看起来应该是心情不错的，嘴角也一直勾着。

        “去哪了？蔚初，你知么，你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家。”他尽量压抑着暴怒的情绪，抽丝剥茧后，只余下三分之一的盛怒。

        送蔚初回去的路上，裴松和她没有过多的交。只是随便说了几句，有的没的。

        蔚初只能赌一把，她也没十足的把握她这一招有效果。

        蔚初收回了淡淡的视线，倒也没说什么了。她突然发觉，自己现在和裴松氛围真的很怪。

        就以为要这样无言到下车了，蔚初突然开口。“你以后，别抽烟了。”

        裴松侧过脸，看到蔚初正看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她绵的靠在车窗旁，还是他记忆里的弱模样。

        树影在她白璧无瑕的脸颊上划过，一簇一簇的。

        “当然…还是随你自己开心。”过会儿，蔚初又补充了一句。

        回到家后，蔚初早就设想好了应该怎么面对蔚昭。他不好糊弄，而且她彻夜不归，这算是在这个家里的大忌了。

        “爸爸…呜…爸爸…”她不停哭，一遍遍叫着爸爸，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