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了三遍，贴近、轻蹭、退开，明明内的情几乎要化成实质从少年躯中冲出来，可他也只是无比耐心的用双去描摹她的，一点点将上丹砂覆了过去。

        清枝皱起眉，却见绝艳无双的少年缓缓朝自己凑近：“既然卿卿答应，用什么也该由我主。”

        清枝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不躲不移。

        狐妖勾起：“那――我都叫你这么糟蹋了，卿卿也得由我来妆上才算公平。”

        在急促的呼转为克制不住的息后，狐妖终于微微后退，二人上的胭脂丹砂早就因为深吻而模糊不堪，原本的脂红极为柔媚的晕染开来，情四。

        尖宛如两条蛇一般交缠着，迫不及待的互换着彼此气息，稀薄的桃花清酒早就不知落入谁的中，少女内中的合欢符文更是因为主人的靠近而躁动燃，人动。

        “就是不好。”少女抬眉看着他，“还是原来的好看，增之一分就艳了，减之一分又太寡，还是一开始的好。”

        双相接后，绥桑无比旖旎的蹭了蹭，而后极为克制的退开，看着少女双印上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朱红后，眯起眼又凑近。

        清枝在混沌中只觉得要被香淹没了，连带着口中津也被掠夺，一双眼迷迷瞪瞪的只能看见铺天盖地的银白与灿金。

勾出的绛色眼线，时时刻刻都在撩拨一般。

        少女愣愣的看着眼前凑近一张眼尾晕红、薄点朱的绝色面容来，她因着诧异没有躲开，狐妖便趁机倾，染着丹砂的薄轻轻印上少女角。

        绥桑伸手从案几上住了朱笔：“卿卿，别动。”

        “如何不好？”绥桑笑盯着她问。

        果真醉了，往日这种孩子一样讨价还价的话本不可能从她嘴里冒出来。

        将口脂细细抹好时，清枝才放下手中的妆碟，认真端详着他，而后叹了口气：“不好不好，太艳了。”

        清枝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似乎想要反驳，却又无从开口，犹豫半晌只好勉为其难：“好吧，但我只涂了眼尾和口脂，你也只许涂这两。”

        于是狐妖笑意愈发柔媚：“好。”

        没等她回归理智，狐妖便再一次覆了上去，只是这次却不为了涂抹丹砂，而是轻轻启探了进去，去尝她口中残余的桃李酒香。

        在少女双完完本本的也染上丹砂后，绥桑终于停下。

        仿佛当真是为少女上妆一样，只是用的却是自己的。

        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中勾笔交出去时，绥桑却没有接过去。

        濡粉的尖点进少女口中，轻轻沿着她的上颌扫进去，过于酥的令修士有些克制不住的想要后退，而狐妖却追的极深，几乎倾到她上去。

        对上那双金光熠熠的狐狸眼后，清枝浆糊一团的脑子终于有了动静，她抿起，仿佛要生气，却又有些无措。

        “我不用那些东西。”

        又轻又，还带着浅浅的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