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是在医院电梯口,徐思淼仰着脑袋喊陆闻舟哥哥那幕。
准确说,是和陆闻舟一起上了新闻。
“我听说你在和同学研究开什么工作室,别搞了。”
熟悉的人认出来也正常,池橙正要回她,又一张截图发过来。
池橙把图片反复点开,放大,没拍到正脸,图也很糊,唯一能辨认出
份的是陆闻舟在各大场合都出镜过的蓝绿色手表。
他们各自沉默。
“我吃瓜有点晚,才发现传播得还
广泛,我朋友圈
多人在讨论陆闻舟旁边的女生是谁。”
“你很讨厌赵阿姨。”
给这戏剧般的一天,画上安静却不平静的句点。
这句话几年前,她讲过。
“有。”
“但是因为她是妈妈,所以要我无条件原谅?”陆闻舟打断她,声音一点点冷下去。“池橙,如果这就是今天想跟我聊的事情,那我无可奉告了。”
“陆闻舟,我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
“你不开心。”
平淡又笃定的一句话,可他并不想认,“没有。”
情绪压了又压,他在走进大门时收到了一条微信。
可。
拍摄者很会挑角度,画面截掉了赵舒云,她和陆闻舟并肩站立,看起来确实很像和睦的“一家人”。
“闻舟,你放着你爸爸规划好的路线不走跑来学什么画画已经是我的让步了,你真的以为怎么折腾公司的位置都有人为你留着吗?”
舅妈怀疑了两秒钟,在池橙笃定的一再强调中半信半疑地妥协,“好吧,看着就是个大忙人。”
*
她斟酌着措辞,“你可以跟我讲的。”
“这我自己的事。”
上次在医院楼下不欢而散后,池橙回去就给陆闻舟的手机号关进了黑名单。
舅妈
了她几次,要她传话说请人家吃饭,池橙各种借口都用尽了,最后无奈摊手,“人家不想来。”
她给她发来一张截图,正是那条新闻。
又是笃定的陈述。
但其实不是。
陆闻舟不置可否。
“闷声干大事啊,池橙。”
她真是有病才会一再去探究他的经历。
“羡慕我有一个漂亮的妈妈?”
她躲回房间刷手机,却猛然发现自己上了某个本地自媒
的新闻首页。
“不是,我羡慕你有妈妈。”池橙眸色暗了暗,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走了。”
“你可以不告诉我,但其实,我
羡慕你的。”
陆闻舟转动方向盘,飞快驶过倒数两秒的绿灯。
池橙自我安
着。
她正要松一口气,就收到了赵瑜的微信。
她不是。
之后一星期过去,他们没再见过。
池橙干巴巴笑了两声,没接话。
朋友圈里大
分是南城本地人,看见同一条新闻推送也正常。
谈话以赵舒云拉开车门扬长而去画上句点。
十分劲爆的大标题――某艺术新贵疑似隐婚生女。
大四刚开学,赵舒云破天荒来学校看他,传达的却不是关心,而是,
情绪被冷风
淡了许多,他收回视线,去够安全带,池橙摁住了他。
“你想听什么?”陆闻舟侧
看她,认真,准确,像要一眼把人看穿。
“你问过了?他说不来?”
她甚至不愿意,进去他的学校里,看一眼。
可正如上次的论坛帖子一样,她低估了公众的八卦程度,也低估了陆闻舟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嗯,不来。”
隔着老远偷拍的一张照片,附文,“陆闻舟,你妈妈好漂亮!”
“陆闻舟。”池橙正了正神,“不
怎样,我们也算是朋友。”
不知
是谁扒出了她的
份,连同上次的回帖事件,直接给话题送上了热搜。
“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