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了什么,除了那位,还能为了谁?”
“徐家今早出什么事儿了?听说警察都过去了。”
“……”
有人在她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她无助地呼痛,呻
,在地上挣扎起来。
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来,哦,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佳佳,我的错,下次不敢了。”
……
那天,天好像不怎么晴,也有可能是学校厕所里的灯光太暗,她总是记不起来,有时候连她们说的话也记不起来,今天倒是回忆得完完整整的。
……
“你疯了,今天可是他小姨的画展。”
生理
盐水泛出,她颤抖着,隔着眼前模糊的水光看着围着她的一圈人。
“咦,这满脸的鼻涕眼泪,真恶心。”
在接着,是几声感叹。
又待了会,她将
上的水渍
理干净,刚出洗手间,就撞见陈淮安
见她停止挣扎,她们似乎不满足了,纷纷停手凑过来看她。
她将烟
狠狠摁在她
上。伴随着布料烧焦的味
,那人尖叫起来,不过只是一瞬,因为她被蒙上了嘴。
她抬起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将满脸的泪痕抹去。
“嗯。”
都结束了,林偏颜。
“同意。”
“这里也是!”
干呕结束,林偏颜关掉水龙
迫自己从噩梦中醒来。
她们笑着,纷纷加入这场施暴,像小学生第一次参加化学实验时候的场景。
“打。”
下一瞬,那人的
影被踹翻。
“你别说,这
材真好,怪不得那些男的见到她都跟公狗发情似的。”
徐若佳,
徐若佳抽着烟,理了理因为踢她而弄乱的粉色刘海,觉得不解气又踹了她一脚。
那人很害怕,连忙忍着肚子的疼痛爬到她脚边。
转瞬间,呼痛声和求饶声响起,她也成了受害者。
“给她洗洗吧。”
林偏颜指间泛白,几乎握不住那杯水,再听不见其他,脑子里只剩下几个字。
“我他妈让你脱她衣服了吗?”
她当时手脚被绑住,被那几个人压在学校厕所里,嘴里
了条抹布,除了干呕,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离得太近,并没有什么用。
那人笑着,手伸向她,她已经虚弱到无力反抗,绝望地闭上眼。
“没了?”
她们的笑声围着她,仿佛很远,她明明听不清,可事实上,她正
地狱呢。
“你是说……”
那人似乎被蒙住了嘴,唔了声,倒是没声了。
“脱了给她录像吧,说不定能买个好价钱。”
有些遥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在失控前慌忙冲进洗手间。
她们笑得更开心了,像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冷水从四面扑来,她除了发抖,发不出其他声音。
“林大校花,怎么不说话了。”
更多的拳脚如同暴雨落下,她避无可避,后脑勺撞上台阶,眼前一阵发黑。
“前几天不还出席陈淮安订婚宴的吗?怎么突然这样?”
……
“好玩儿。”
“啧啧啧。”不是赞赏而是像在评论一件商品好不好看,值不值这个价钱。
“你看她这样扭着像不像蛆。”
“打这反应更大诶!”
兴奋的,探究的,有趣的。
“我也来试试。”
“这天这么热,正好洗个凉水澡呢。”
死了。
“徐家那位
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