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大欢喜不行吗?非要跟我绕,让我费心费力历经无数曲折,结局却还是一样:给他当走狗。
“你好像很怕他,为什么?”
“我出来后回去了一趟,堂哥生病卧床,治崎多了个女儿,叫Eir,和治崎长得一点也不像。那女孩全
都是伤,很害怕治崎,我问她你妈妈是谁,她说没见过……我怀疑这都是治崎干的,而且他还问我有没有毒’品的进货渠
。我说没有,然后我就走了,他也没拦我。”
就是因为治崎没拦他,才更显得可怕。
“也就是说,你出狱后和他见过面,他干了什么没人
的事?”我问。
无所谓,反正没妨碍。
我说,刻意放慢了语速显得从容笃定些。
“我想救我姐,你想救你的堂哥和侄女。你曾经
过不好的事,但现在已改过自新,而我是未来的英雄,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不能放着这种事不
。”
有几个客人走到门口,又离开了。
他真的悔过自新了?
然后我说“可以”,这事不就结了?
我思考了几秒,抬起
。
火取崇一搜
刮肚找了一个词:“他没有人
,没有同情心,
本……我
本就不知
他是怎么想的。”
“你能和我再说说治崎廻吗?随便说点什么,所有关于他的。”
“从不上公共厕所,也有可能是她想隐瞒什么,比如,其实她没有【哔】。”
“……好。”
火取崇一是真的不想回去了,以前的死秽八斋会就像一个大家庭,吵吵嚷嚷热热闹闹,兄弟们打架喝酒,
火取崇一犹豫了一下,“额……”
“我是爱日惜力,目前就读于雄英高中的英雄科,一年级。”
茶几是钢化玻璃材质的,我伸手掰了一块,手指用力捻了捻,松开手在花
上撒下一小堆白色粉末。
茶几上的玻璃瓶中有只玫瑰,还是花苞,
上去了刺,光溜溜的,底
被倾斜着剪了一刀。我把它抽出来,一片一片地揪着花
,摆在桌子上排成一个“?”。
“因为自
还算优秀,在开学之前就被
爆牛王看中,破格进入事务所实习了一个月,这些你上网就可以查到。”
我不生气。一点也不。
“但现在是证据社会,没有证据就不能逮捕他。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治崎脑子有病,”火取崇一说,“现在怎样不清楚,但小时候
冲动,谁和石鼓作对,他就疯了似的和谁打。他还有
严重的洁癖,被人一碰就过
,就又打架。从不进公共厕所,必须回基地自己的房间,听说有次差点被憋死。”
“把死秽八斋会总
地址给我。想让这种人答应救人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去。”
“……我明白。”
火取崇一收回目光看向香消玉殒的玫瑰花,他有点心痛。
其实说到这,火取崇一已经不想再说了,但是不知
为何,他刚打算结束话题,就抖了一下,仿佛有
压力要把他碾成碎片——过于玄幻,但的确存在——几乎是立刻,他就语速极快地把一切都倒了出来:
因为太绕了,折腾来折腾去,抓着我的弱点来回玩,他就不能坦诚点,直接和我谈条件?
一句话,多简单?
“……”
我有些烦躁。
……
分析之余,我脑补了一出狗血爱情剧。
火取崇一别过目光,干咽了几声。
“不要联系我,时候到了,我会联系你。”
“……这个,我还真不确定……但是治崎他…她…他,还是用‘他’吧,他应该是男的,一点
也没有,穿西装一
平川,是女人怎么会那么平。”
我低
看看自己的
,还
鼓的。
忠诚,洁癖,偏执。
“我知
我没资格,但……我的真不算坏到彻底,治崎却是彻底的……”
“你确定治崎廻是男
?”
看着也是
好的一小伙子,玩什么不好,非撕花
……但……好吧。
毫无疑问,我与一
平川没有一点关系。
火取崇一抓抓
,八卦是人类的天
,他也不能免俗。
——“我救你姐,你当我走狗。”
我盯着手中光秃秃的花杆,上面被剪掉刺的地方遗留着小小的疤,被氧化更深的黑色。
火取崇一勉强笑了笑,“但只有他能……如果他连毒’瘾都能去掉,肯定能重塑大脑,我其实……我现在……但我还是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