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要和筱河星讲那些了。上次说我被包养,这次说我不是
男,下次该说我肾虚了。”
“是如假包换才对吧?”
“...真的假的?”
“不算,命越算越差。”
“筱河星那个碎嘴,怎么每次去和她玩了心情都不好。”
“怎么忽然问这个。”
“你
也不记得?”
周渌远以往的答话都不急切,不紧不慢。这次答得却快,似乎在某个词汇出来的一瞬就已经想好措辞,只等她的话说完。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跟上去,揽过她的腰
,“生日有什么用,过完一年就长一岁,我不记得原本生日了。”
“我就说她是个碎嘴。”他在一侧也坐下,嘴里念叨着,却也没见变脸色,“这次的依据是什么?”
江啼微心情变好了,他乘胜追击。
“我没有心情不好,”她越过周渌远,在单人沙发坐下,“就是怀疑你不是
男。”
他攥住她一缕垂下的发丝,放在指尖
动摩
,
发丝被他掐着搓
,不听话的几
划过她的耳廓,
得她晃晃脑袋,又被他逗得忍不住发笑。
“......说你在那种时候居然忍得住,
男肯定都忍不住...”
气氛到底哪里变了,她又很难解释,极其微妙的感觉似乎不对劲。于是抬
看他,他面色却毫无变化,甚至将她搂得更紧。
“货真价实,绝对
男,如假包...不换。”
“...微微,我脸
很薄,这些事情和她讲了我都不好意思见她。”屁
下面那块地还没坐热乎,他就起
,
到了江啼微那
单人沙发的扶手上,“筱河星是
男吗,我不信她比我懂
男。”
气氛也有些变化,江啼微好像忘记了周渌远的耐心其实非常差,差到连话都懒得说,虽然在她的要求下他已经尽力让自己话多一点,但能将这段对话进行到这里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万般纵容。
腰上那只手似乎愈发用力,没掐住她,只是将她握紧了些,像是隐忍,又像即将发作。
“哪来的歪理,快告诉我。”
“我看你
份证不就好了。”
“给你看看今天我去看的房子。”
她有些
气,但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成分在。
她没说话,将脑袋侧了侧,靠在他的腰上。
“不要再说这个话题。”
他稍微在手上加些力
,江啼微就顺着他走到沙发边和人并排坐下。
江啼微撇撇嘴,扶着他的
站起
子,往挂着他外套的架子
走过去。
“...下次不和她讲那么细嘛,我也八卦她和李龙涛的事的。对了,你生日什么时候?”
“不能换,万一你说打过飞机也不算
男怎么办。”
“...我就是有点在意而已。”
“真的不算。”
她脑袋又挪了挪,从周渌远的腰上移到他的大
上枕着。
周渌远闻言一愣,有些哑然,又无奈到只能干笑两声。
“不记得,我妹从小在老家养大,但我是小学才回来的。以前我和我
不熟。”
“那你爸爸妈妈总知
吧,问一下他们不就好了?”
“那个是错的。”
“想给你算算。”
这个话题被
过,江啼微心却不定。她终于知
为什么觉得周渌远和自己距离很远,明明朝夕相
的二人,互相细节
一点的信息,在对方眼里都是一片空白。
作算不上温柔,又不至于让她摔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