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颜色的呀？”

        接着，趁着他惶惑的空当，钳紧他的下巴，把手凑到他的齿间：“尝尝什么味？”

        齐玉吐蛇信一样舐他的耳廓，有章法，有顿挫，不一会儿，郭发的那特殊神经被刺激，腰眼开始酥麻，他像一个孩子那样无助：“不要。”

        郭发的嘴表示禁止入内，却被她修长柔的手指轻易解开；“……鱼的味……”

        “啊！别！”

，合一点呗，我要脱你衣服。”

        齐玉了他淋淋的，摊开手掌，凑到他面前：“你看，你了好多好多水呢。”

        “不脱。”

        他不自觉地吻她的手，这个把他推进望波涛的官，沾染着他稠的气味，让他厌弃又迷醉。

        “你瞎？这是蓝色的。”他深锁眉，大概不是不耐烦。

        “自己看。”他着气，耳烧，试图以不咸不淡的回答冲淡几近昏迷的快感。

        “姓齐的，你事儿真多！”

        “就摸摸啊，不少你一块肉，我来月经了，又来不了真格的。”齐玉掀起他的背心，手搔弄着他旁逸斜出的阴，他的嗓子里低低地嘶鸣，那薄而平的下腹正细微地抽搐着。

        “灰色的？”她在暗中看错了颜色。

        齐玉在他的下腹绕圈写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摸摸，不行吗？”

        “四角的。”他分辩。

        “你确定你不想？”

        “那……那你还不消停呢？”

        “那好歹把衣服往上卷卷嘛！”

        “好话不说第二遍。”郭发叹了口气。

        “你要干啥呀？”郭发推她，没有用力，他坐在波涛汹涌的，跑是跑不掉的，

        僵直的四肢像是芭比娃娃，齐玉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剥开，他的背心被褪到两上方，袒出清晰的肋条和凹陷起伏的肚腹。关节、肤、血，都宣告着这的主人的秘密――新伤旧痕，如鳞片般散落在麦黄色的肌肤上。

        “是三角内吗？”齐玉抚摸他的，用漫无边际的提问转移他的注意力。

        齐玉呼一滞：“我说过，你的伤疤很好看。”

        电光般飞快地一吻之后，郭发不敢再看她。他允许自己失控一次，仅此一次。

        齐玉得意地听着那低沉喑哑的哼鸣，忽然使坏地住了手，掌中活物的主人此刻已经血丝盈眶，双目如焚，郭发睁大眼睛，失神地望着她，这沉默的野兽长着漆黑的虹，潋滟的水光是隐忍哭的征兆。

        齐玉爽朗地笑着：“女人在这种时候，是很旺盛的。”

        口腔是至为隐秘的内角落，下就更加是凛不可犯的禁地，郭发的城池不断溃败，终要被入侵。

        “你不知吗？中原街的野孩子不割包。”像是宣言，又像是乞怜。郭发要保持口齿清晰，这样才能看起来不像一个悲哀的男，才不会在她面前落败，即便他已经溃不成军了。

        郭发照旧抗拒：“别弄，我不想。”

        “女人真可……”郭发没说完，一只的热手已经强行探进他的裆。

        郭发怔忪地盯着，这并不是爱，只是戏弄，甚至有点像侮辱，一个掌握着他秘密的女人，就这样仅仅用一双手控制着他，仿佛他是一个机械傀儡，而她竟然掌握所有关窍。

        齐玉用力一握，郭发吃痛地昂起，柔的褶皱被褪去，的翻出来，齐玉用指甲轻灵摩挲：“你没有割包吗？”

        郭发失重地陷在齐玉日夜栖息的温床之上，手背掩着双眼，掌心朝上，出那枚经年的疤，瘦削的下颌昂起，颈与颊都沁出晶亮的汗来，他咙里痛着，发出无可奈何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