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发佝偻着腰，肘倚着栏杆，一脚搭在泥台上。湖面闪起微光，他的眼睛变得亮亮的，修长低垂的睫都有些：“你又盯着我干啥？”

        “生理需求就该解决。”齐玉目色澄净，看向远的湖面。

        齐玉端着下吧，略歪过，有些俏：“没看你脸，看你下边。”

        齐玉搭上他的肩：“你上次爱在什么时候？”

        郭发大大方方地看了看自己的家伙，也不再羞臊：“你眼睛往别的地方看看不行？”

        郭发猛地抬起，从暧昧的空气里拽回自己的游魂，豹子一般暴起来：“你又知了？”

        齐玉的手绕住他出来的腰眼：“十年前么？”

        齐玉欺近他，被风拂起的衣角过他的肤：“你喜欢我吧？”

        “你得真宽，多闲事儿死得快你知吗？”郭发中指一屈，利落地弹走手里的烟屁，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郭发动，呼一紧，猛地放开她，跌坐在地上，一面大笑，一面狂咳起来，半昂起违心地扯谎：“昨天！和站街小姐……”他无由得想起母亲，悲戚一脑地逃逸出来，为什么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会需要那么多钱？

        “那好，早死早托生。”

        她真的知些什么！郭发方寸大乱：“你都知啥？你又骗我？”

        她走了，一副仓皇的跛态，郭发抬望着天，湖面成群的蚊子向他的脸面扑来：“！”

        郭发转过来：“你犯病了？”

        “当心得癌症。”

酒意，可还是装着迷醉。

        齐玉扯出一抹叵测的小，面朝着他后退：“别太激动，你知我急了会喊人的。”

        真是不可思议，一个文质彬彬的女人能在男人的耳边平静说出这种出格的话，郭发以为自己幻听了，她难很有经验吗？是了，她好像眼里只有那种事。

        郭发耳边轰然，夹烟的手猛地扼住她的脖颈，却见掌中的人眼底乍出食草动物的凶光来，潋滟而难以抗拒，她顺势欺近，他的手投降似地松开，她停在他的嘴边一寸之遥，留白一个微妙的距离，叫对方退也不是，近也不是。

        “你认识杜楚楚吗？”齐玉居高临下地发问，郭发看见她塑料凉鞋出白净的脚趾，芭比娃娃一般透粉的细踝，他忽然好想被她踩在脚底，最好是当来一下。

        死？死得快？齐玉望着夜空叹了口气，又抬手看了看时间：“别抽了，从七点到九点，这已经是你抽的第十五烟了。”

        齐玉狡黠地移开了：“我说，你认识杜楚楚吗？”

        “你真可怕。”郭发不屑地晃了晃，继续点燃一支，每一口都充分过肺，白的烟气从鼻孔里袅袅出去。

        “看来你很关心她，一定是相当紧要的人，”齐玉目不转睛他的脸色，捕捉着每一肌理和褶皱，“她是你女朋友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