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不知为什么，看着她，久久没说话。

        迷乱中徐勘开口了。

        人的内心深的细腻需要对等的人才能明白的，她说这么多心里忽然很疲惫。

        徐勘见她不动，说，“我知你是什么意思，本来就说好的都听你的。”

        徐书凝吓了一，转一看是她母亲站在门口。

        “打车可千万得小心，把手机掐在手里，一有事情就赶紧打电话知吗。”

        她没有在说话转回了楼里，上了电梯，站在电梯里，她又感到有些后悔，回家的时候从窗外去看，没有看到他离开的影。

        “没事，我就送你到大门那。”

        “你进来徐书凝。”

        “你在看什么。”

        徐勘没说话，看着她换上鞋，是跟他走了。

        徐书凝站了几秒，缓缓地向家门口走过去，门一关，她母亲这个人，别看有时候小家子，一旦到了大事情，是很识大的。

        声音好像一下子苍老了，颤抖着，连带着她的心也一抖。

        是我错了，你就宽容我吧，你就原谅了吧，都是我的不好。

        “不用，我自己就行，外面冷，姐在这吧。”

        问她，“你和你弟弟这事，还有别人知吗，啊？”

        反正，能快点走就快点走，徐勘看着对面两个人，一个想叫他留在这，一个使劲浑解数想叫他走，两个人的意志力都令人感动，就是没一个来问他。

        两个人本来就是不能在一起的，现在在一起，她更深切的感受到了。

        这一晚上他的情绪显然是不高，徐书凝也知她这么强着是太不讲理了。

        “我去送送他。”

        到最后也染上了哭腔，也是竭力克制着，先把重要的话问完。

        徐书凝穿衣服。

        她抿了抿，心里也不知什么感受。

        “你别老这样说，”书凝撇开，“不是听不听我的问题，你总这样，有些时候别人都不是傻子，万一一个不小心出了错……”

        骂也来不及骂了，只到她面前来，眼睛瞪得很死，声音也抖得很恐怖。

        一出楼门更冷了，风一把她的发都散，她皱眉伸手理了理发。

        “是我错了……”

        “……怎么了？”

        徐书凝，“妈，又不是高中生还打电话说这种事……”

        “跟你说了冷，别送了，回去吧。”

        “你先别说了……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吧。”

        徐书凝很听不下去他的认错。

        最终他还是向着徐书凝，怎么说也得回去。

这又不是别的地方，要不我给你老师打个电话说说，来来回回多麻烦啊……”

        徐书凝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话由她说尽了，她现在也无话可说。

        两个人走在路上，直到下了电梯都一句话没说。

        “冷吧？”

        她说，“我看阿勘走了没有，太冷了，他没叫我送他去大门口，我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