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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
。
他喜欢看郁西自证的模样,她永远得向他证明她的无可奈何。
所以他也要提囡囡。
“我说了多少次,不让囡囡吃那些东西,你一个当妈的,郁西,你扪心自问,你
当妈吗?”
于是,他几乎笑着低下
,来到郁西的耳边,低声
,
他还要提两次。
更重要的是。
“郁西,是你害得我失去了囡囡,”
他看着郁西。
当她看着杨涵时,不知怎的,她的眼前总会浮现起小先生那双烟色的眸。
他
惯了。
她们只为侍奉他的鸡巴而活。
她不知
自己有多贱。
“啪——”
这不是杨涵第一次在囡囡的房间羞辱她。
而他是她的裁决者。
就算毁掉,也绝对不能被别的男人染指。
“记住,你欠了我……一条人命。”
他看着郁西,等着她哭泣,或者自暴自弃地自辱。
老爷和母狗。
在过去的很长时间,尤其在囡囡确诊了智力缺陷后,郁西就对他逐渐予取予求了。
他喜欢这样。
他想。
他睨着郁西。
郁西看着杨涵,她闭紧了嘴巴。
他想。
“真贱,是不是,郁西?说说看,老爷有多久没玩过你的
子了?”
他坐在浴缸边,抬起脚,用脚趾夹住了郁西的
。
“我、我……”
她也果然成为了他的狗。
但今天,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贱到……尽
他已经不
她了,却会在
别的女人时想到她。
他的语速很慢,直到一字一句,
他……也会这样调教他的女人吗?
他用脚趾慢慢捻着
厚的
,郁西一动不动,任他凌辱。
郁西乖乖地跪了下去。
她有没有罪,由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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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碍于母亲在场,他不方便教训郁西——就算她真的去帮警察的忙了,可整整两天,她不接电话,不回信息,就已经深深地挑衅了他。
“你还有脸提囡囡?”
郁西这个贱货,又偷偷挤掉了。
她试图为自己辩解。
没有
水。
郁西是他的所有物。
这让他格外快乐。
他轻声
。
是她先提囡囡的。
“爬过来。”
哪里有囡囡。
他喜欢看郁西当狗的样子。郁西是孤儿,很单纯,也……很好控制,从他在帝大第一眼看到她开始,他就知
,她一定会是他的狗。
郁西瞪大了眼睛,她的脸上没了血色,整个人仿佛被空
吞噬。
但这的确打扰了他的兴致,他想了想,决定给扫了他兴致的郁西一点惩罚,
奉,但他是绝对不会允许郁西接
别的男人的。
他要问清楚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知
郁西的哪里最痛,他喜欢一点点地撕开她的伤疤,直到
出伤疤下、已近腐烂的肉。
火辣辣的痛感伴随着响亮的耳光声袭来,她回过神,抬起
,望着因她的无视而暴怒的杨涵,
他回过
。
郁西的手机几乎是空白的。
每当他感到郁西有好转的迹象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撕开。
他欣赏着郁西的痛不
生。
他很喜欢老爷这个称呼,这让他有了种回到旧日王朝的感觉,深宅大院,三妻四妾,而他就是杨府里的土皇帝。
他的鸡巴就是决定这些母狗们贵贱的唯一标准。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仿佛失了魂,由着杨涵羞辱和玩弄,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他很高兴。
他松了口气。
这一点,他想,是他对郁西独有的恩赐。
“如果不是你脑前额叶损伤,囡囡怎么会有智力缺陷?”
杨涵转过
。
“跪下。”
他想。
这是他给郁西立的规矩——
他没有理会郁西的乞求。
他已经忍的够久了。
他又笑了起来。
于是回到主卧后,小情人服侍他换了睡袍,他无视小情人的撒
扮痴,径自来到了囡囡的房间。
这太反常了。
浴室的房门大开,卧室一览无余,床
灯亮着,床上的床品还是三年前、囡囡走的前一天换上的。
“不、不要在这里,囡、囡囡还在……”
“老、老爷,母、母狗求老爷不要在这里……这里是囡囡的房间……”
他很熟练。
郁西低下眼,像是认命般,慢慢地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