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天这么努力工作，年轻人也难免会觉得累。

        这件事难解，她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只要他不主动提起，江湛只会知她去了哪里，而不会想到她还见了什么人，这点至关重要。

        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什么。

        秦卓元一看见她就知了她的份。大概是因为被现场抓包有些紧张，临月觉得他有些气息不稳。

        ~

        “他在我边还留了人，该知的他一定会知。而你只要不主动说，工作和房子的事情就都会很简单。”

        秦卓元看着学生样，说话却十足的稳态。

        那人却不是闫怀进。

        他诚恳：“我不知是什么。但他告诉我自从帮江总理项目开始，他逐渐获悉了整个黑山见不得光的资金转。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殷家的倒台和他留下的东西有关。”

        秦卓元走近床边的箱子，很相信她的话一样，把拿出来的几张纸和几本书又整整齐齐地放了回去。

        临月看向那个箱子，那里面的东西又被拿出来了一次。

        “是，但显然我不如你更了解闫怀进。”

        司机见她睁了眼睛冲着小区的方向看，问她需不需要帮忙他把东西抬上去。

        “他让你找什么？你知不知找这些东西的人有很多。”

        “S大。”

        秦卓元默默收拾着东西，也不抬看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

        秦卓元带着沉重的脸色点了点。

        但很快司机就下来，一边和她说：“奇怪，那门是开着的，我把东西放进去也没见人。问了周围的邻居又说刚刚确实是有人进去。”

        “他是那么一个厉害的人，怎么平白无故就没了，一定是阴谋！”

        “为什么不早点来？”临月皱着眉问。

        局势盘错杂，待到结局分明的那一刻，谁又不是棋子呢？

        临月下了车直奔二楼。

        秦卓元环顾四周，：“这屋子看着整齐，其实早已被人翻过了，有多少人盯着呢。连他死的消息都不会轻易放出来，我又该怎么早点来？”

        临月从未听人提起过闫怀进还有个什么助理。但既然是助理，难也是汉江的，江湛手下的人？

        ~

        “我就不上去了，麻烦你帮我把箱子送到二楼最右边的那一，钥匙应该在花盆底下，没有的话就算了，放在门口就可以。”

        “东西都在那里，没什么好看的。你为什么会知这些？谁让你来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是江湛的人。

        “江小姐吧，我是闫怀进的助理。”

        “我先走了，你留下替他好好整理整理东西吧，也不枉你们认识一场。”

        她有心安：“找不到什么了。就算你能找到，黑山这么乱，你也没力气破这天。”

        她看着眼生，问：“你是谁？”

        少年带着一丝不甘看向她，很快又转为痛惜。

        “对了，你还在念书？哪个学校的？”

        “这时候还能到这里来的，除了你和我，也不会有别人了。”

        临月只闫怀进果然留了不少东西。

        两人碰了个正着。

        张叔显然有些为难，毕竟他的雇主是江湛。

        临月心中默默惊讶，原来是校友。

        其实该她留下的，只是这里人多眼杂，司机还在楼下等她，要是把秦卓元这个学生牵扯进来不知又要生出多少麻烦。

        她慢慢走下楼，梳理着最近发生的一切。她不知自己到底从中起了什么作用，更不知要想不成为被人利用的棋子到底该什么。

        她不敢出事实，只能化和平使者。

        “刚刚去养老院的那个人是你？”

        杜世和让她物色的人选，这不就有着落了吗？

        “你怎么认识我？”她没记错的话，两人本没见过。

        只可惜她在校的时间不多，否则或许能早一些认识这位学弟。

        他没再说话，专心把车开往玉和路。

        她上次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把钥匙放在花盆下，如果换了位置，那这箱子学问就留给这里的孩子吧。

        临月却没了商量的好语气。

        “闫怀进算是我半个老师，他一直告诉我，人要留一线，尤其是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人，别人不拿我们的命当命，我们自己要给自己留后路。”

        坐上车，临月依旧客气地和司机说。

        “张叔，房子的事情我替你办妥，但今天下午去养老院和玉和路的事情，我不希望江湛知。”

        司机应声去了，她独自在车上默默良久。

        秦卓元收拾好东西转看向这个女孩儿，亭亭玉立，聪明机警，确实招人喜欢。

        临月也被动。

        闫怀进家的旧小区还是很热闹，她依稀记得上次来这里也是匆匆忙忙，有求于人，却不顾人家是否方便。

        秦卓元点。

        临月不敢再多留。

        临月别过对司机说。

        “过去的事没办法重来，真相知不知又有什么分别，往前看才是最实在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