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月来不及想很多，只能照。

        临月看江湛那狠劲儿又上来了，只能换一个说法：“他们敢在家里动手，一定好了准备，我们是不是已经很危险？”

        “就是同学，你，你快起来。”

        子弹“砰”地一声击碎玻璃穿透而过，临月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江湛猛地扑过来压着趴下。

        二十九号那天晚上，她一如既往坐在房间里看书写字。十点左右的时候，看见窗外不远的红灯笼，她突然想起郭艾圆从东北寄来的明信片，又打开来看一次。

        可房间里就他们俩个人，还是这种尴尬的姿势，她有些难受，扭扭地想从他下扯开一段距离。

        和明信片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封信，那是许哲远从北京寄来的，寄信时间在十月底，许哲远说他虽然还没完全适应新学校，但已经被同学们推着不断往前走。

        临月果然被吓到，呆呆地问：“那怎么办？”

        江湛虽然不相信大学生都这么努力学习，但他想了想，他家这小孩子静，除了看书学习好像确实也没别的爱好。

        这次的脚步声比以往更轻，却也更快。她坐直了些，没一会儿，那人进了她的房间。

        “你房间这视角，我站起来就是送死。”

        江湛见她一脸放松，心情也好些，“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江湛的眼神却落在别，临月被他压着，本看不见。如果不是什么着急的东西，此刻还是保命要紧，于是她又轻轻推了推江湛。

        真好，分开之后他们的情谊竟然更好了，谁不喜欢信守诺言的人呢？她打算再读一遍这封信的时候，楼下传来停车以及车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

        临月知大概是他看到许哲远给她的信了，江湛此时还能有心情嘲讽她，看来事情还不算太严重。

        临月的视线落在最后一段，保持联系，祝一切顺利。

        临月转了转眼珠子，但上男人的躯实在太重，她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觉得上有些热。可时局紧张，顾不了这么多。

        临月以为事情很严重，毕竟就算以前闹的再厉害，也从没有经历过子弹。

        临月跟不上他的思路，只得老实答。

        “换件衣服下来。”

        “江临月，你倒是紧跟，还见上网友写上信了？这次又是哪个小白脸？”

        “他们还没放假，而且我最近忙着考试，不太想出去玩。”

        江湛就那么走进来，看见她书桌前散落的一张张纸，再看看有些吃惊的某人，刚要开口说话。

        她也不想过多解释，只觉得现在爸爸妈妈的事情已经解决，她没什么好担忧的，认真学习就好。

        江湛不阴不阳地接了一句：“别人多久放假你倒是门儿清。”

        临月看他的目光还瞟了一眼桌上的信纸，她着实觉得没必要解释，可更怕他穷追不舍。

        当然信里还有一些其他生活琐事。

        “假期不和你那些朋友出去玩？”

        “解除危险了是吗？”

        江湛也觉得这帮人不要命，大概也是因为这几天在外面保护措施的太好，才敢挑江宅这种地方下手。

        夜里很静，临月几乎没怎么反应就知这是谁。

        临月想到程禹平时的模样，想必手也不会差。

        “等一会儿，有人会收拾。”

        “哥哥，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她是害怕的。

        江湛迅速反应过来是有人在报复，几乎没几秒就好了决定。

        不过别人有没有爱好他就不知了。

        “哥哥，要不，你出去待一段日子？”

        江湛见她本没当回事儿，小脸也被憋得通红，撑着手臂起来了些，让她一口气。

        江湛看见她这样子就想笑，他撑起了子，了两圈从旁边坐起来，又几步走到窗边站住，还不忘吓唬地上的人儿。

        “要考试了，刚在复习功课。”

        小心翼翼的，怕牵累到她？

        不过因为江临月这间房的窗口对着大门，他又恰巧进来，好下手而已。

        他略微思索，转就要下楼，还不忘嘱咐江临月一句。

        临月扯了扯衣角，果然老实许多。

        “别乱动。”

        不到十分钟，临月看见江湛动了，他从窗那里看出去，还微微点了点。楼下有脚步声传来，临月知这是事情解决了，她轻轻站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

        灯笼很红，雪景很美，她好像过得还不错。纸上写她一月初就能回来，还约着说要一起玩。

        但他大言不惭地说：“是。”

        弹打偏了一点，着他的耳朵而过，碰到了几发。

        说话间程禹已经上了楼，但因为是江临月的房间，他没有贸然进来。江湛看了眼不远，静谧的草丛和街笼罩在夜色下，还是不够宁静。

        没几天了，可惜她们学校一月中旬考完试才能放假。

        “你看清楚，是别人追着我打，到底谁惹谁？”

乱帮忙的事让她不满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