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更利的刀，更狠的法。

        热与冷在她内翻涌交缠，梦与醒的界限溶化。她的意识被拖入更深的幽暗。

“想离开么？”

        终于，第二重水拍来，冲碎了她最后的力气。

        花在连续的刺激下微颤收缩，像被在指尖反复搓。热从下腹猛灌上来，冲得她双眼发白，不受控制地前后颤动。寒玉的冰气被成水，顺着气脉涌到口，尖猛然立起，细细抖着，像被人在口中咀嚼；另一顺小腹到，化成的粘稠痕迹蜿蜒下，没入松针。

        -      -

        她知，若留在这室内，只能被它慢慢榨干。背后是汹涌的热，前方是看不见底的深渊，哪一步都是无路可退。

        深一口气，她将寒玉贴上小腹，将真气至极限。冰意化作锋刃，一寸寸剜向那团灵息的心。

        <寒魄侵心孤影薄，霜锋断梦旧情寒>

        ……

        这一夜，神来质问她了。

        此石乃静观地底的至寒之物，须过数重净障方能取出，传说能镇、破淫、净胎，唯极清修者方可碰。她当年为斩妄念，曾偷偷试过一次，冷得彻夜不能眠。

        灵息骤然暴起，仿佛被入死境的巨兽，怒意与热浪在瞬间迸裂，沿经络狂窜，撞得她五脏翻腾、百窍生涩。下一刻，它猛扑到她最深，般的热息直探花心，尖端狠狠住肉，像要将那碎。它挑开花外的薄，不给任何缓冲，隔着障画着细密的圈，忽轻忽重地刮，再换成慢而沉的碾磨。每一下都压得她本能收紧，意被得四溢开。它偏偏留着一线空隙，不肯让快感彻底坠落。

        “——不允。”

        她仰倒在地，背脊发抖，呼支离，像只被打的羽雀。

        这两个字像锁扣咬合，灵息随之收紧，将她的气脉一圈圈勒牢，冷的链子在内拖拽，把她推回到那情里。

        眼前是澄明的夜空，耳边是自己心的轰鸣。膝下松针尽碎，下的水声细密，仿佛在替她刻下这一场彻底失守的印记。

        她翻入后山禁地，穿过被野藤覆盖的石径，直至立在寒潭前。袖中探出一块早已备下的冰玉冷泉石，寒光透骨，之如握霜刃。

        她的心口猛地一缩，眼前的香雾仿佛化作雾林，金色的眼瞳从里面俯下来凝视她。

        鹿息又探了进来，像带倒刺的长，缓慢、恶意地遍她内每一褶皱。它不急着让她，只反复在最、最怕的地方绞缠、按磨，得口一阵阵痉挛。

        披衣起，踏过后廊的青石，风声猎猎，像在她走向某个无法回的境地。执念在口堆积，丹田翻涌间，寒意与愤意一齐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