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知了。”

        帆接茬说：“你不是说她叫床好听吗，就从叫声开始录。”他用脚划地移动转椅，溜到余淳边，拍拍他的膛说：“让我们也看看，你有多厉害。”

        余淳犹豫着，他既不想被帆等人牵着鼻子走，又想向他们得瑟姐姐，他们的女朋友，从长相材到床技，谁能比得上姐姐？拥有姐姐、拥有这一切的人，是他。是得拿出点东西叫他们看看，痛快到每一个孔的爱，他们有吗？

        见他若有所思，在场的男生无不等着好戏，临了去食堂吃饭前，还调笑他：“你机械系统设计的文献看完没？成天包馄饨，五迷三，明天开组会啊！老板要提问的。”

        “明天是人家约炮的日子，不光子来就不错了！”

        饱着下幻想的窃笑声回在空的宿舍走廊。

        酒店的香薰是烟熏松香，闻着和和的，令人心里踏实。上次的验不错，这周向晗因此选了高一个规格的酒店，她提前在家里洗完澡，早早来房间里躺着，智能双层窗帘自动合上，密不透光，房间黑暗如夜。

        其实约炮就应该这样，不留在房间里洗澡，在全黑的环境爱，不给任何偷拍的机会，只是她为了上一段炮友关系，破例太多。大多数时候，相比害羞，她的防备更多，不过那时都被季绍明混为一谈。

        门铃响了，她光脚开门，余淳骑车赶来，手里还着一本杂志，猴急地边吻她边解释说：“组会拖堂了姐姐，好想你。”

        她掂掂余淳的双肩包，问：“累吗？”脸上被蹭得都是他的汗。余淳愈发陶醉，这种成熟女人的韵味，他在同龄女生上可会不到。

        房间的门尚未关上，他们站在房门口接吻拥抱，向晗穿天蓝的束腰衬衫裙，扣子解开到口。余淳初初一瞥，还觉得她穿得保守，迎着门口的光细瞧，里面竟是真空的，罩和内全无。从领口俯视，红点点和蜜谷若隐若现。向晗接过他手里的杂志，他的手伸入衣领口，桃般的房，另一只手掀裙子后摆，掐屁。

        余淳推她进门说：“不累，吧。”

        “你去洗澡。”

        双肩包“咚”地一声砸在地毯上，余淳置若罔闻，两手解衬衫裙扣子，狂吻之中大力向晗的，直到她发出叫声。

        “让你难受。”

        说完不她，手机倒扣在床柜上，在床边脱衣服，进浴室。向晗衣服也不拢，就那样敞着怀躺床上，握着的杂志顺手放到她那一侧床柜。最近白天上班交接工作，夜里备考注会又失眠，常常偏痛。她靠着质床，浅眠了几分钟，混沌间听着浴室的水声，多像从前，还以为是那一个人。

        她有时真希望房间变成火柴盒，一推一拉，他俩也缩小躲进去，见不着外面，永远当缩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转念一笑，人家季绍明未必愿意呢，真够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