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撩。”他评价。

        后街有个小花园，是这群摩天大楼下为数不多的绿化。向晗挽着他朝小花园走，季绍明深最后一口烟，顺手将烟扔进路边垃圾桶。

        她一口气都不带歇的，一路冲下十二楼，落地时肉都在颤。安全通连着大楼侧门，她看见门外站着季绍明，双臂张开，扑向他怀里。惯撞得他后退两步，他右手忙夹住嘴里的烟，向外举着，怕到她背。向晗抱得不留一丝隙，像只考拉扒在他上，门口的保安和外卖骑手对他们侧目以视。

        她转，手指按在他上，“别说话，我们就这样。”

        “不行。”

        他按下她的手，紧紧贴在后腰，他还很骄傲地昂。

        她环抱他，靠着他坚实的膛，好像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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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绍明，我觉得你抽烟的样子很帅，有一种……成熟的魅力。”

        人行上，陈买咖啡路过，觉得角落里缠抱一团的黑影实在熟悉，回又看看——

        季绍明拉开一段距离，无奈地说：“别人都在看我们啊。”

        吃完饭，喝两泡茶，出门就是九点半了。饭馆在别墅区，离胡老板家近，季绍明打车去广钻大楼，接向晗下班。

        她穿一柠檬黄背心连衣裙，扎着高高的子，脖子干干净净的蹭他，季绍明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

飞舞，可奇怪的是他一都抓不住，她回看看他，以为发丝打疼他的脸，笑着往前走。她的笑飘忽不定，他觉得快要失去向晗了，必须点什么才能留住她。他拉住她的手臂，把她锁在自己怀里，说他一直以来想说的话：“小晗，我……”

        “那我不抱你啦？”她佯装要撒手。

        不幸大楼电梯故障，物业说半小时内修好，叁组的人都走出来等电梯了，又回去开灯坐着。向晗可等不及，踩着系带高跟凉鞋，要走安全通下楼。方梓玥知她在广州有点姻缘，成天行踪不定，跟上去看看。她“哒哒哒”下楼梯，听见推门声，仰一看是梓玥。

        十二层楼，半小时电梯就能修好，她非要走步梯。梓玥握着门把手，笑骂：“有你疯的！”她脚下不停，扬声不要她了。方梓玥只向晗疯魔，回办公室，其他人问她向晗怎么不回来，她只说向晗玩儿去了。

        十天一晃而过，广钻的项目尚未结束，机床展会已落下帷幕。同事们搭白天的航班回安州，胡老板执意给季绍明践行，找家私房菜馆子吃晚饭，为此季绍明把机票改签到次日凌晨。不过正中他下怀，临走前他还想和向晗再见一面。

        他捧着她的脸，耳脖子都是红的，两人的脸上都绽放饱溢的笑容，好像看不够彼此，眸光在对方面容上打转。只有蔷薇花刺带来的疼痛，能提醒他们今晚是真实的，否则它轻妙得将随晚风飘散。

        花园的太阳能路灯电量不足，昏暗着维系光亮，倒留给向晗和季绍明亲昵的机会。晚风凉，他们陷入紫蔷薇花丛中接吻，风过，花就发出簌簌的声响。向晗不用费力，由季绍明主导就能完成这个吻，她食指弯曲，刮他的耳廓，耳语：“恭喜学成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