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横抱她到床上，一手卸一只高跟鞋。手掌包裹脚丫，黑丝下拇指和脚后跟的足肉泛红，那是被高跟鞋磨得。他由下至上地抚摸，享受丝袜的特别感，手在大内外摩挲。

        他她的腰问：“骂谁是猪？”

        “……”

        简直像一块十八工艺腌渍入味的肉！

        她扭动躲着，他压倒她，摸不到包裙的隐形拉链，便把裙子卷到腰际。向晗按着他的手说：“关灯啊。”

        他的左右扭动，抗拒得激烈。向晗就手顺着脑袋，从到后脑勺，像是爱抚一件宝贝。连着脊背麻酥酥的，那一刻她的瞳仁只倒映着他。有生之年，他竟然能被再度疼惜，季绍明失守前慨叹。

        “亲我。”他说。

        向晗问：“你喜欢？”

        进房间他就不撒手了。搂着她插房卡，搂着她到长沙发坐下。他脱西服，扯松领带，让她坐在上。向晗点点他的膝盖，摇。

        “亲亲小晗，不关了，好久没看你。”

        “丑。”她挂记着后腰和膝盖的胖纹。

        他揪起丝袜，沿着裆线撕扯。横经纵纬的网线，由密匝变得透薄。她掰他的手指制止：“不能撕！”

        季绍明舒口气，下巴蹭蹭她的发，内心深陷满足。

        他成功撕开一个小口子，向两边一扒，丝袜滋啦地响。她感到下凉飕飕的，他不脱她的内，将裆布拨到卡着，埋首细细欣赏花心。

        向晗按着他的肩膀，乖乖地吻上。

        他笑：“哪有这么矜贵？”

        套的水蓝色内在丝袜后若隐若现。他跪在她间，手兜住裆，往里掏掏。

        她的眼睛忽闪忽闪，无辜却伤人。她只想他的。向晗的埋进他怀里，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这般乖巧地赖着他，他的心就像冰激凌一样化了。他看得出她今天很开心，在江边忧愁的她化作一团虚影，季绍明想问初四晚上怎么回事，他又担心越线惹她不快。

        向晗冷笑一声。

        季绍明亲她的眼子，问：“想不想我？”

        他越摸，笑得越色，      “好看。”

        我想你。

        他被她这句话逗乐，捧着她脸说：“你要是难看，小晗，世界上就没有美人了。”

        向晗依言侧坐下，垂在他颈间，季绍明她的手，耳鬓厮磨着。

        “包饺子喂猪吃。”

        也不见他说半句好。

        “啊……”

        向晗的被他亲得水，浑香的，没骨似地靠着他。温香玉，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很喜欢她的吻。第一晚他沦陷得如此之快，就在于她的吻。季绍明很久很久没有会过被人珍惜的感觉。向晗那晚吻他时过急，磕得他上颚麻痛，她便歉地一下又一下他的上，着抿。

        向晗的尖在他的尖画圈，他发出一声闷哼。她退出，伸出粉，检验教学成果。她念季绍明是初学者，在口腔里施展不开。

        这回在广州，审的钻石科技公司对员工有着装要求，她临时在快时尚店买的职业装。没想到能见他，也懒得刮，穿丝袜了事。香水都是她在路边美妆店，蹭的劣质香水。季绍明看见黑丝，眼睛都直了。

        她在安州时，因为时不时和他亲密，每天早上起床后，会快速检查一遍。除了日常的洗护，她每晚都刮，抹磨砂膏，涂，涂护发油，敷面，敷。包里随时携带漱口水，饭后使用，保持口气清新。去他房间前，还要猛一阵咬牙买的奢侈品香水。

        她脸红。分不清这是床上助兴的话，还是他的真心实意。他今天的好话太多了。向晗也不愿分辨清楚，听着高兴就好，何必较真呢。

        “你笑什么？”

谈着，只当他们是寻常情侣。

        不过只要她在他怀里，他就尽力让她一直开心。

        她的新丝袜！

        他们的交叠，一会儿他在上，一会儿她在上，乐此不疲。季绍明玩够了，往她嘴里送。他没有招数，吻得极深，尖钻她的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