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存有留像的,神秘的残玉……
与其在这儿徒劳地耗费心神,不如等回小屋后,寻个空闲,再探究一下玉的异状。
额颅忽然涨痛起来。
“囡囡,哥哥不是在盘问你。”
“我只是担心、、毕竟你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症状了。”
“无事,不记得便不想了。”
联想起被她藏在床底的玉,她不由僵了一瞬,好在哥哥此时亦沉浸在回忆之中,并未过多注意到她,倒也没有察觉异样。
少女感觉到按在额角的手指被微凉的手掌包裹,慢慢牵了下去。
但不
如何回想,意识都无法保持
锐,仍只能在脑海中,描摹出一点模糊的轮廓。
“唔!”
她稍显敷衍地应了声。
他似乎感觉出她的焦躁和不安,温言安抚
。
见女孩的表情变换几番后,眉眼间褪去最初的呆滞,重现鲜活灵动,浚方才放下心来,稍缓了神色。
不过梦的内容……
是那次啊。
可是残玉和无意间
的梦,两者差之甚远,能有何联系?
可那场仅在数刻前经历的梦境,她竟是一点想不起来了。
话题
跃得太快,姚幺不由有些疑惑,转而看向说话之人。
浚哥哥又说了那句熟悉的话。
这种感觉非常古怪——
再然后,她
了一个漫长的梦。
她努力回想,试图从脑海一片雾蒙蒙之中,捕捉出那片特殊的景影。
便是那次机缘巧合,她在那颗登堂青下,发现了玉。
“还记得吗,上次你独自深入林中,结果受了重伤,我们寻过来时,你也是这般昏迷不醒,孔窍
血,却又查不出原因。”
那些画面是,昏暗的,猩红的,阴森的……
罢了,暂且先不作考虑吧。
“嗯。”
耳边陡然传来一句柔和的安
,穿过脑海中蔓延的涨痛。
“你悄无声息地晕倒在了一颗树下。那次,确是把我们吓着了。”
她对抗着
的痛意,试图将脱节的记忆重新拼凑起来。
如今的确不是思考此问的最佳时刻。
——太奇怪了。
“嗯,囡囡忘了么?”
“再然后……”
“囡囡,若是
有不适,一定不要瞒着我们。”
说到树,姚幺便想起来了。
姚幺暗暗忖度,支撑着疲乏的
神,试图分析这个过于巧合的现象,但不得章法。
看到自己恍惚的模样。
上次?
甚至像是……有什么奇异的漩涡,将那场梦吞噬掉了。
而她又是梦见了什么,才会出现与接
玉时相仿的,眼鼻
血的症状呢?
说到这儿,青年的语气似带了些压抑不住的戾气。
不过略一联想,此刻醒来后的虚乏感,确实与那时的感觉很相似。
姚幺忍不住抬手,朝两侧凹
按,想要缓解遽起的不适,使自己能多回忆起一些。
怎会如此?
他的嘴角上弯,继而解释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