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示意他也看一眼。

        “房东也给我时间了，他说我没找到房子可以先住着，找到房子为止。”

        “是嘛，我看看。”

        “我上次给你看那女孩子感觉怎么样？”

中许纤华提到的几个字眼，“到期”、“收益”、“复利”。

        “。”

        不敢违背老人的意思，廖传责只能递给。

        廖传责想到了就问出口，“她叫什么名字？”

        “陪她看房子。”梅琳。

        老人想自己这个懂事的孙儿了，特意给留出边的位置。

        因为事先已经想好了拒绝的答复，所以他没多想，只准备低扫一眼照片敷衍了事。

        “看着很有朝气啊，杏眼，的确漂亮。工作也很好，阿责，你觉得呢？怎么样？”

        “啊？”廖文燕意外，难不成侄子还真看上眼了？

        “许纤华”，廖传责在心里默念一遍这个名字。

        “不见，个子太矮，不喜欢。”

        “客气啥，看他能不能问到吧。有的话我告诉你。”

        想当时他妈跟他介绍的时候，他还想怎么会有人叫鲜花呢。因此记忆犹新。

        没成想这一眼，竟让他把话到嘴边的拒绝忘个一干二净。

        “我婆婆上个星期给我买的燕窝到现在还没喝完呢。你们俩，人来陪我聊天就够了。”

        “看房子？之前那个房子怎么？不租了？”

        “哪个女孩子？你给我看的多了。”

        这次和梅琳一起去甄家瑞家，许纤华总算没忘拿上婴儿服。

        梅琳也没空手上门，“我是实在没有你们俩那样的眼光了，小孩衣服我就不买了，买了点燕窝，给大人吃。”

        甄家瑞想了想，“我让陈廷也问问，当初买房，他认识的中介多。”

        “走干啥？你们下午不也没什么事吗？”

        今天是老人家79岁生日，家人聚在一块简单给过个生日。

        “和中杰一边大。”

        “那就太好了。帮我谢谢你家陈廷。”

        ――

        岁数大，胃口不好。老人家吃的少，吃几口就开始拉着孙儿说话。

        何中杰故意使坏把手机递给廖传责，被他剜了一眼，才讪讪缩脖子老实下来。

        “嗯。还是那么帅――”

        竟然是她？廖传责有些意外。前不久在银行的一面之缘另他印象深刻。

        老人家发自肺腑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那比阿责小三岁，好。”

        很聪明的解决办法，廖传责不免在心里对她刮目相看。

        但这问题还真问到点子上了。那天小郭只跟她提了一嘴，“姓许，叫什么来着……”

        廖传责一推门进来，数这间包房里岁数最小的何中杰开始起哄。

        这回他这个表弟总算对了一件事。

        ――

        “廖老板你可算来了。”

        另一边的何中杰也好不到哪去，好久没放假回家，被廖文燕拉着问东问西。

        廖文燕气得拍他后背，“我打你个个子太矮，人给你的照片是证件照！”

        “现在呢，你再看看。”

        “哎，我家阿责。怎么样？生意忙不忙？都瘦了。”

        “少跟你表哥没大没小。”廖文燕冷脸批评完何少杰，又笑着朝廖传责招手，“阿责过来，坐你旁边。你想你了。”

        廖文燕被气得没辙，懒得再，任他胡闹。

        “外婆！我妈正想给我表哥介绍个女朋友，人在银行工作，可漂亮了，我这还有照片呢。”

        “那他也得提前说一声啊，突然告诉你，你上哪找房子去。再说现在冬天，房源又少又贵。”

        “没有。穿着外套显得。我把外套脱了。”他把军绿色夹克脱下来搭到椅背上，出里面穿的黑色圆领卫衣。

        “快了，再有半个月产假就结束了。这幸好周末陈廷还能在家陪陪我，不然天天这么呆下去，心都要长草了。对了，一会我叫陈廷下厨，几菜，你们晚上在这吃。”

        “少在这跟我嘴贫，就你郭阿姨给你介绍那个，你郭阿姨她同事，也是在银行工作的，人家和你一边大，长相也文静。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哪天我叫你郭阿姨把她约出来，你们俩见一面。”

        距离上次她来看甄家瑞的女儿已经快一个月之久，小娃娃又长开了不少，鼻梁和甄家瑞一样高，漂亮的狠。

        老太太看他盯着照片挪不开眼，料定有戏，继续替孙儿问，“这姑娘多大了？”

        “许纤华。”何中杰脱口而出。

        许纤华回绝，“不吃了，一会我们就走。”

        “房东要卖，合同刚好也到期了。”许纤华解释。

        祖孙俩手握在一起。

        “等你回来上班就好了，咱们能天天聊。”

        另一边的祖孙俩刚好也聊到了感情话题，何中杰恰巧听到，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