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来的。”他的口吻像宣判。

        “程先生……”她似乎在求救，却没有推开他。

        带着薄茧的手探进芝华的外套，不轻不重地她肩，得外套跌在地毯，出里面那条单薄的真丝吊带裙。芝华像一颗被剥开糖纸的牛糖，在程濡洱嘴里，被他汹涌而来的气息烤化了。

        不该来的，她其实没必要和严丁青两清，因为她本没有爱其他人的资格，至少她的父母是这样说的。

        心太快，她死命咬着，生怕心脏真的出来。这不是恐惧，芝华很清楚，这是心悸，是某种情绪破土而出的震动。

        她的下巴被扼住，脸一寸寸往上抬，却始终垂着眼，只看见程濡洱上下动的结。

        “唔……呃、别。”她低一声，声音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听见“啧啧”吞咽的声音，正被程濡洱的尖勾着，房被他那两只好看的手抓起，将香腻的肉往嘴里送。

        芝华眼底一热，扭便想逃，左手忽然被握住，程濡洱轻轻一拉，毫不费力地将她带进怀里。

        芝华一瞬间，浑脱力似的，全靠扣在她腰上那只手撑着。

        芝华感觉到一指尖浅浅往里戳刺，口的肉被戳开，乖巧地吞着被指尖送进来的内布料。

        一辆失控的车，正飞速奔向万劫不复的悬崖。

        一对仍被轮咬着，修剪齐整的短发像刺，时不时扎着她细的肉，她没有过真正的经验，却觉得程濡洱好像温柔得过，以至于这不像一场属于荷尔蒙的一夜情。

        更像久别重逢的恋人，贪婪地交换彼此的气息。

        心脏都快被他出来，几声短促的息里，程濡洱用手按住她肩，像要吃掉她一样，开始浅浅地啃咬她的嘴，又冷不丁重重地。

        芝华被吃得眼前发白，胡乱抓上的床单，竭力抑制自己发出淫乱的呻。程濡洱感受到她在下颤抖，着的安抚似的，伸了一只手往下，贴在她打的内上，掌心隔着布料贴住口，轻轻地搓。

        以前看剧本时，芝华曾读过一句台词，“接吻是因为爱。”

        爱情剧本里的桥段，大概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可芝华被他用力地吻着，不知怎么忽然抖着尖回应了他一下。

        被吃得酥麻，又疼又地往心里钻，心逐渐濡，黏腻的感令她脸颊发热，别过脸不敢看他，只敢咬凝望落地窗外静默无声的月亮。

        掠夺的离开她的嘴，只给她一秒息的片刻，的气息扑到颤动的尖上，芝华感觉被一团热柔包裹，睁开眼去看，只看见程濡洱乌黑的发丝，他的俯在芝华口微微耸动。

        程濡洱呼一滞，睁开的眼睛红得吓人，双眸晦暗得仿佛要把她吞进去。他忽然扼住芝华的脸颊，迫得她不得不更张开双，被程濡洱的探得更深。

        她好像了件极危险的事情，芝华迷迷糊糊地想，肩的吊带忽然被拨开，一双雪白的出来，尖贴着色贴，被修长的手指揭起，随手扔到地毯上。

        那只手依旧是温热的，指腹的茧摩挲她的手腕，糙的感像电，令她指尖轻颤，抽出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被吻得失神，浑的力气都跑到尖，被程濡洱蛮横的吻抽走，惊愕得脑海空白，顾不上害怕，甚至觉得鼻息间的雪松香莫名有安全感。

        干燥的压下来，封住她最后一声惊呼，程濡洱的直往里探，勾缠住她的，突然发狠地，烟草味闯进来，野蛮地夺取她的呼。

        小兔子般的房被程濡洱的手住，他手指用力一抓，像一块白的豆腐，沉溺于吻她已经红的，听见芝华慌乱的低溢出齿。

        芝华被抱起推到床上，裙摆堆迭在腰间，她甚至来不及看清天花板，程濡洱便压下来，再次堵住她的。

        程濡洱呼陡然变重，被指尖糯的

淡的友谊，他们的关系多就到那儿。

        那双手下移扣住她的腰，快要把她进里似的，让她的小腹紧挨着他撑起的裆，隔着西和真丝裙的布料，一而的物什蹭着她柔的，像一把燃起的篝火，热烘烘的意如密密麻麻的小虫，从腹蔓延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