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沿着脚步淌了一路，在沙发上终止。明珏被他放到沙发上，浴巾打开，出微微红的花。

        “程老师……”

        那里淌出来白色的浊，是他留给她的东西。也是她属于自己的印记。

        话音未落，程璧如她所愿，放开了手脚。

        “叫我。”

        明珏握住他的手腕，艰难地吞吐着间的，颤声：“快些——”

        他不放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手指掂了掂她的两团白兔，将她了个大红脸，又顺势往上，过她脆弱的脖颈和锁骨。

        热水淌过二人相贴的，混合着骨相连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双落在防垫上。她的膝盖了，被他提起，重重一撞，低呼一声。

        他以为自己能忍受她短暂离开边的时光，但现实是他远远高估了自己。

        “不、不……”她哭无泪，“我是让你、快些结束……嗯——”

        五日未见，程璧想她想得疯狂。夜半醒来之时，枕边空无一人，连她的发香都淡去了。黑暗无边，却没有人为他拧开一盏夜灯。

        因爱而生的，美好而让人不知餍足。

        他想每时每刻都有她陪在边，想用什么东西牵绊住她，让她甘愿留驻。可他不想让她有负担——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们上的味一模一样了。

        那就只能给她爱，加倍的、不计成本的偏爱。

        他俯而上，盖住她的，与她合。

        “不会的……嗯……”她安抚他爆裂的情绪，“我会陪着你……”

        哗啦啦的水声也掩盖不住一浪高过一声的呻。程璧拥抱他的女孩，看着她在怀中绽放，心底涌过温柔，下越发猛烈，将她送上高，也将热情倾泻给她。

        她急急地哼了一声，下意识抠住他的手臂。男人的小臂绷紧，箍住她的腰肢，闷声发力。

        程璧爱怜地亲亲她的脸颊，出来，用浴巾裹住她，拦腰把她抱了出去。

        他的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忽而闭上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将她扭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双分立站着。明珏手臂撑在墙面上，心底蓦然一紧，腰肢被他揽住、微微抬起，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从后贯穿。

        “要……一辈子只能对我好。”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结。

        仅仅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

        “唔——”

        明珏累极，向后在他口，轻闭双眼，朱微启。

        她只觉自己像置一叶扁舟，晃晃悠悠、忽上忽下，而他是掌舵者，或快或慢、尽随心意。明珏没有主见地被他抛上云端，又坠落在地。

        待他们全都沾染了馨香，他重新律动起来。两个人溜溜的，明珏险些撑不住。

        这个过程太漫长了，他还留在她的里，她想逃，又逃不掉。

他俯下，亲她的眼底：“还要多好？”

        客厅的气温度正好，让人昏昏睡。

        “明珏……”他疾风劲雨一般席卷着她，带着、也带着爱，“我爱你……”

        明珏知他二十六年来，只谈过一次恋爱，便是和自己。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也看过很多科普，了解男女之间最原始、最坦诚的望。

        “再叫。”

        上已经没有汗了，只留下沐浴的清香。

        花洒再次运作，他往前一撞，两人站在底下，冲洗上的泡沫。

        程璧不知何时，捻了一点沐浴在手心。他掌心搓开，着她的和腰腹，缓缓向下，覆住她的。花洒的水适时关停，攻势放缓，可手还在煽风点火，将她烘烤得浑燥热。

        静默了一瞬间。

        水突然变大，望像是开了闸门，势不可挡。

        她眼眶微，在颠簸之中，侧脸吻他下颌：“我也是。”

        “不要走。”他入深且重，用下巴挨蹭着她的额角，“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