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钟渡又像那天在小洋房那样，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嘴里说着“不哭不哭”，等她稍稍止住了一些眼泪，便在她的额上亲了亲：“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Hailie。爸爸和你说过，你是爸爸最重要的女人，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他们两人在黑暗之中紧紧相拥，谁都没有再讲话。

        他轻声哄她，声音比天上的云还要柔，钟晚灵再也绷不住了，转钻进钟渡的怀里落泪：“……这是……这、这是不可以的呀！”

        她知他的心思了？所以才这么害怕他。

        钟晚灵已经羞愧得快要落泪了，她垂着，小声抽泣着，这副又又纯的样子看得钟渡满心的爱怜，恨不得立将她捧在手心里疼。他伸出手臂把钟晚灵捞进怀里：“爸爸知了……Hailie说的坏念，是不是喜欢爸爸，想要和爸爸亲近？”

        钟渡干脆利落地进门，随后将门反锁，把钟晚灵紧紧抱住：“Hailie，为什么躲着爸爸？”

        钟渡板着脸孔，没有说话，他一声不吭地放开了钟晚灵，心情复杂极了。

        “……谁呀？”

        “……”他重重地呼了一下，没有说话，今天她表现得那么不想靠近他，他真怕他一开口小姑娘就装睡不理他了。

        钟渡锐的捕捉到了这个词，心情如冲上云霄般回转，他扬了扬，在钟晚灵的耳廓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温声细语地问她：“囡囡，是什么样的坏念？”

        他的声音很强，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钟晚灵此刻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她睁着漉漉的眼睛，声音哽咽：

        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在钟晚灵的腔里弥散开，用语言实在是难以表达，泪眼迷蒙中，她抬手抱住了钟渡。

        “没……没躲。”

        钟晚灵没等到回应，便着惺忪的睡眼去为来人开门，待她打开门发现是钟渡的时候，已经吓得话也说不出来了，站在原地呆看着他。

        “求你了，爸爸，不要再碰我了。”

        钟渡握住她的胳膊，强迫她看着自己。钟晚灵惊慌失措的神情和颤抖的无一不在说明她在怕他，钟渡有些失了理智：

        男略带侵略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将钟晚灵淹没，他们都穿着真丝睡衣，爸爸环抱着她，结实壮的肌肉透过那层薄薄的面料紧贴着她的后背，她的脸又红了起来，眼睛里也蓄满了羞耻的泪水。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说完，钟渡用力将他的囡囡搂进怀里，“我欢喜你……Hailie，知吗？爸爸欢喜侬。”

        小姑娘糯地声音自门内响起，带着一些困意。钟渡感觉自己的阴了，脑海里甚至开始想象她被他压在下哦的场景。

        没等他开口，光脚站在地板上钟晚灵又继续用那种伤心的语气说到：“你这样子，我的脑袋里总是会有些坏念，这是不可以的呀！”

        “Hailie，看着我。告诉我什么怕我？”

        ……坏念？

        气氛忽然之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