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幸好你没事...幸好还有你。”

        “我等你回来。”

        泠然惊醒。月被云遮住，一片漆黑的房间里隐约听见另一个人的呼声。

        “你可真是令我好找啊，我的王后。”

        ...

        “阿酒，”

        “嗯？”

        “姐姐，两人同时走动过于惹眼，我子小，先出去探探，若是顺利，再回来接你可好？”

        “那日...我不该打你的。”月抚上她的脸，满眼歉疚。

        月垂眸，沉片刻，只得点。酒淡然一笑，像从小那样圈着她的脖颈，“别担心了，我原是天降的神，有众生庇佑，怎么都死不了。你只需在这儿等上我一会儿。”

        “嗯...”

        一人提着长横刀推开人群走进来，一瞬之间将酒自肩而下劈成两截。一把掐住月下巴，居高临下地嘲弄：

        两人脱去华服留在石室内，只留了最不起眼的衣物在，散发披肩，乔装打扮一番，这才上路。一路通行无阻，出了院门沿长街奔行，拐过转角来到一条偏街。引入眼帘尽是断残垣，看来郁国王都正如越国公子所说的那般已遭浩劫。

。”

        酒缓缓睁眼，低看了看她的睡颜，眼眶红了一圈。只再听一句，泪便满得直溢出来，顺着发梢到枕上。

        “...”

        想起今夜发生的事，泠然稍稍安下心来。理了理呼，躺回她的怀里。与温的，有节律起伏着的肌肤相贴，睡意很快又找了回来。好疲惫的噩梦，混混沌沌，把人再次拉到现实边缘...

        “所以我们只能在此等待越王撤兵，再计划出逃。”

        “我去了。”

        酒小心转动石门开关，打开一条细，闪而出。满庭满园的尸早已腐烂得面目不堪，酒不忍看，从院中摸了一把烂泥抹在面上，压低子穿堂过院。一路小心谨慎也并未见到什么人，很快来到一偏门。酒躲在草木丛中屏息观察，确认并无异常，这才回到密室。

        她...是在郁医生的怀里睡着的？

        十余日不见天日，密室备的水到底还是见了底，两人饥渴难耐，又仔细听着声音挨上几日，终于决定伺机出逃。

        ...

        “呼...”吐出一口浊气，泠然回过神来。

        街角酒肆被砸得破破烂烂，却仍有人在。几个平民服饰的大汉见到两人后便几步走上前来，酒大觉不妙，紧握着月的手，准备转向夺路，可才退几步就被人从四面八方围住。

        自己正一...丝...不...挂，就像侧的女人那样...

        酒怔了怔，不以为意地笑。她总这样，仿佛世间万物都没有一件能令她真正在意的东西。

        月倾，在她上轻啄一下。

        半梦半醒间，郁酒感到枕边人搂着她，像是生怕永诀那般紧。口中似在呢喃：“阿酒...”

        “不...不！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