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徐姮似乎回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了和自己相似的冷静语调，但这样的哥哥绝对是不正常的前兆。

        床上床下的距离其实很近，他其实一伸手就能把单脚站立的她拉倒在床上。

        “妹妹。”

        “我……也不会是你的男朋友，你是我的……”

        徐姮的警告似乎只是在对无边且能吞噬一切的黑暗自言自语。

        以此算作回应。

        徐姮不再去找那只摸着黑怎么找也找不到的拖鞋，悬着的脚用脚尖踮于冰冷的瓷砖表面。

        徐姮真的认为徐渚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只是这时的牵握绝对被暧昧歪曲了义。

        “今晚停电了，看不见的。”

        时间又于静默无声里逝几秒。

        “……就今晚，好不好？”

        但徐姮将声音伪装到冷淡至极，继续说：

        哥哥上的味仿佛是雨夜里的阳。

        她或许欠徐渚很多，他是那个一直在照顾她的人。

        既是为了提醒徐渚，也是为了忽视自己现在狂蹦到快要让她窒息的心。

        更像是要用这种温度把她伤，不不顾到要于今夜同她至死方休。

        “比起喜欢你的人，为什么不能对同样和你亲近的哥哥公平一点？”

        但是她一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即刻倾倒。

        且一定能听懂她的意思。

        甚至他可能在恨她，而不是喜欢她。

        “只有这一次。”

        这也是一句说出口就想上收回来的话。

        “我们不会接吻，不会爱。”

        “欠你什么？”

        而且只许她碰。

        徐姮怕他还要过来抱她，直接站起了，但是并不回避：

        他覆拥上来，欺抱上来。

        徐渚的吐字重音在最后的“妹妹”那两个字上。

        哥哥说过的，他不会骗她的。

        徐姮顿了顿，并没有抽回来。

        他总是能以最恰当的方式说服她。

        他不可能不明白那天她只是在胡乱糊弄他，只想报复他而已。

        然而哥哥只是在用言语无可奈何地叹息。

        像是第一次对她表了某种丑恶到不可宽恕的情绪。

        徐姮被徐渚拉倒在了他的床上。

        但她知哥哥已经听见了。

        他在等她。

        “……像上次那样告诉妈妈。”

        不知怎么反驳的徐姮现在只能踩在被徐渚带着的步伐里，继续听他轻飘飘地说：

        徐姮的目光看向的是徐渚说话的方向。

        她的声音很小。

        徐渚并不碰她。

        现在向她认输低的哥哥就好像一只需要她去抚摸的可怜小狗。

        “如果你再提这种事，我会告诉妈妈。”

        “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不，这不是爱。

        音量与气息几乎会被窗外的雨声所掩盖。

        “那天……就是我们分开的那一天。”徐渚说话的淡淡音调和单脚踮着在找拖鞋的徐姮完全是两个样子，“你说我要是照你说的了，你也会给我看你的。”

        只是徐姮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哪样。

        更别说要看明白哥哥的荒谬说法。

        “你可以和你的男朋友你说的那些事，那和我一些我们曾经过的事，为什么不行？”

        快到似是不容许留有一秒钟的时间供她反悔。

        所以徐渚这才主动伸出手来，在黑暗中碰到了她的手臂，再轻下移，直至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这里一片黑，她就算固执了坚持了也不可能看见他的脸、他的表情。

        “我们三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小月亮。”

        他们甚至不会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