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好像没人在意这里的情况，乐恩抬看，警察抽搐的频率低了不少，几乎达到平静的程度了，林端走远，乐恩跑步跟上。

        他手劲大了些，乐恩缩起脖子，上的力气似乎一瞬间被抽走了，乖乖趴在他上不动。

        “要考了，”岑河在她对面坐下，“我以前特别害怕考，那个时候胆小。”

        她一手抵着他前，“那个，你先松开，那么多人。”

        林端闭上眼，眼前还是她泛着莹白的脸，睡意好像被剥去，出阴森骷髅似的，难捱的清醒。

        他将她抱了下去，乐恩这才意识到训练场上的人不少，难保没有眼尖的。

        乐恩两手撑着床，从他上起来，没想到又被他摁了下去，林端笑容鲜少清晰，黑夜里居然更显惊悚。

        几乎所有的话题最后都会与林端挂钩，乐恩不想自己的世界里只有这一个人，还有周琅瑄与眭燃，以后或许还会遇见其他的朋友。

        下午在击里过去，食堂里，她端着碗找林端的影子，没找到，猜测他大概是回到房间里吃无味水煮肉了。

        林端没有拿开，掌心微微隆起，感受到她在自己手下眨眼的微风。

        等到穿上林端的衣服，浑干爽躺在被子里，她只能承认自己确实是个没骨气的，她可以拒绝与他一起睡。

        乐恩眼睛咕噜一转，笑了。

        这么想着，乐恩笑出声来，她立捂住嘴，睁开眼，林端斜靠在床。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眼下却有些享受了，闭着眼，眼前不时晃过黑色的影。

        乐恩试着抽出来，奈何林端力气太大，她动弹不得，一只手臂受人桎梏。

        乐恩在他上扭动着，手臂向后寻找支撑，找到一个高点，她摁下去——

        “哪里变了？”

        “你没睡啊？”

        他一把抓住，竟是一条细细的手臂，没什么肉，只有的骨。

        二人对视，两只亮晶晶的眼睛悬在他，乐恩或许没想到他毫无睡意，以为林端这么安静，早已进入梦乡。

        她知。

        “去哪？”

        “但是你都顺利通过了，我还没参加过呢，我害怕也正常。”

        “走吧。”

        林端抬起上，乐恩趁机想要从他的怀里逃走，

        子戳碎了也有好，至少她可以一口嚼一个，腮帮子鼓鼓的往回走。

        林端拿开手，“你会命令我了。”

        他笑了，“乐恩，知我们现在像什么吗？”

        “我不知你睡了……不要我脖子，”她还缩着肩膀，可是林端就是不松手。

        “乐恩，你知吗，你现在与刚进组织那段时间相比，几乎是变了个人。”

        警察缓过神来，整了眼，看见训练场上的人。

        林端干脆将人往上拉，乐恩整个子趴在他上，两张脸咫尺距离，那点浅淡的莹白在眼前更加清晰。

        “你也变了，你总是让我陪你一起睡觉。”

        边的男人闷哼，乐恩立松了手，一动不动，她知自己闯祸了。

        乐恩更多还是好奇，他的针从警察的手臂里抽出来，居然不会血。

        她闭眼装睡。

        岑河往她碗里放了个子，他不喜欢子。

        岑河笑笑，乐恩用筷子把子戳成蜂窝。

        林端将她带回自己的房间，乐恩不想每天蹭他的床，虽然他的床确实很很大。

        “又开心了？”

        乐恩眨着大眼睛望天，眼睛左歪歪右歪歪，林端好像没有睡前聊天的习惯。

        乐恩不出声了，安静的样子沉入林端眼底，她把被子拉高，只出一个小脑袋，上面是黑色的长发。

        闭眼太久，脑海里不断播放着各种画面，她幻想着林端什么时候能放弃吃无味水煮肉和蔬菜汤，甚至有一天会意识到，自己确实不太适合进厨房。

        林端稍稍用力，乐恩半个子被拉到他上，二人腹相接，林端笑着上她后颈，“不睡觉，想干什么？”

        昼短夜长，天色深蓝，乐恩望见林端从训练场上回来，手里握着空针扔进垃圾桶。

        这算什么公平？

        黑与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对比格外清晰，有几缕黑色的发丝还挂在她的嘴角。

        偶尔有人好奇这个警察，林端将他晾在这里，不时注药物，不致命，但也足够他难受了。

自己的杰作。

        乐恩的脚一碰到地面，他就松了手，只是距离还没有拉开，林端语气带着笑，“把你抱上去，也得把你抱下来，公平。”

        眼前好像落了阴影，乐恩睫在他掌心蹭来蹭去，“你的手不要放在我脸上。”

        眭燃起码会跟她说话呢……乐恩偏过偷偷看他脸，眼睛是闭上了，睡没睡可不一定。

        林端往下动了动，躺下，“你笑得那么大声，我怎么睡？”

        她随口一问，“林端好像不太喜欢吃食堂。”

        林端没反应，往上挪了挪位置，语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乐恩，你晚上睡觉不老实，总是踢我，还专门往我下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