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得想出門餐,一個人穿上外套走出公司大廈門口。
同處一室,尤其這個家其實並不大。
閉上亮黑的眼,更用力地蹭他的手。
「你都沒摸摸我。」
雖然不曾養猫,但時下網路上的猫片倒沒少看。
乾糧方便,但對小動物的健康不是最好,很多人都會親手給寵貓
飯。
讓它吃什麼,即使是毒,為了飽腹也只能吃下去。
由髮末撫摸下去的手,手指觸撫過頸邊沿,順摸到背上。起伏有致的脊肌,在黑色薄衫下沉靜着,随着呼
慢慢起伏。撫手臂伸直,再也到不了更遠的地方才停下來,又回到頭頂上,在髮端重新開始。
不經意間,他好像在街角看見一撮黑影,但下一秒又看不見。他没在意,去了一間往日他很喜歡的小西餐店,點了一份清爽的意麵,帶着放鬆的心情渡過了休息時間。
准時下班是多麼美好的事。
況且,阿瑟是人啊。
發出被摸好像很舒服的小聲音,阿瑟乾脆爬到沙發上,側躺在他的
上。無聲的空間中,體溫靜靜傳遞着,
意蔓延至眼眶。
聲音很小,像是情人的耳語。
被撫摸着的阿瑟,臉上
着微微笑意,趴在他的大
上,微微伸展腰肢。
就這樣到了下班時候,也不是說一整天也平穩順遂。但他發現今天的自己,總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黑髮大男孩慵懶地伸了伸腰
,坐起來,手中仍然抱着那個枕頭,彷彿在依賴著他的味
。
那黑眼睛凝視著他今天的主人。
那種不知所措,又再回來了。
他回到了家門前,卻看見那個黑色的
影,正坐在門口等他回來。
阿瑟垂着頭坐在地上靠着門,垂着一雙眼在打盹。
令他的心頭微微一震,悸動得耳
發紅。
很尷尬的情況。
也許,只是平常的他太過急躁?
阿瑟只是站起來,貼站到他的背上。就着
高,凑到他的耳邊輕輕呢喃。
阿瑟説得沒錯,寵物的一生都被飼主主宰着。
大門打開,阿瑟先他一步進門。脱了鞋袜,又窩在墊子上。
説着,他坐在沙發上端起手機,在超市上下單食材。眼睛就沒關注阿瑟一會兒,突然就被湊過來的腦袋嚇到。
「都好,要摸。」
「你给我甚麼我就吃甚麼,你讓我如何吃,我就如何吃,這才是寵物與主人。」
「..…你,一直坐在這裡?」
當他走近時,阿瑟張開眼看着他。
「啊在、在看網購超市,你有什麼想吃的?」
「額,哪個、你能吃飯嗎?還是規定了只能吃乾糧?」
「唔啊。」
他想起自己空空如也的冰箱,說來他想
頓飯也不行。
比起昨天的警戒,今天的阿瑟竟然還主動親近。
忍不住這美男子的誘惑,他抬起了手,在那亮麗的黑髮上順摸了幾下。
那柔軟美好的感覺,他不由得張大了雙眼,手掌捨不得離開這觸感。髮絲掠過手指間的細碎,勾起心底陣陣漣漪。
阿瑟人高馬大,半跪在地上,臉湊上來看他的手機。下巴和頭髮就在他的手上蹭過。
「開門,回家。」
而距離租期滿上,還有好幾小時。
阿瑟算得上沉默寡言,當這低沉的緩慢語調,透
着撒嬌的情绪。
但阿瑟没回答,他低頭蹭上他的手,臉頰貼上手指慢慢蹭過。柔軟的髮絲,光
的肌膚,在他手上勾起人體觸感而來的悸動。
那拖榻的尾音,牽動着心弦。
他不禁問,但也沒看到鄰居的投訴,應該不是一直坐着吧。
看着橘色的晚霞,涼風中還带着一點日
。
一滴淚從他的臉上
下來,跌落在阿瑟的額上,驚醒了這大貓兒。貓兒翻起
,看着他一言不發地掉着淚。然後,他的臉湊上去,伸出熱灼的
尖
上那晶瑩的淚珠。
被阿瑟明顯地騷擾,他問的同時雖然已經決定了菜單,但不論租期,對方也是個人,還是詢問一下比較好。
彷彿看到一只真的傲嬌貓兒,突然心情好來討摸。
回家二字,由别人的口中聽到竟如此動人。
「也、也不要吃乾糧了,我買點什麼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