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血的味，不过从血鬼的角度来说……”库什立即读出她的表情，他继续抚摸着血的地方，“嗯，你想象成甜味就好。大概是类似的……能够带来短暂又巨大的满足感，还有罪恶感。”

        莉莉厌恶地盯着他染上红色的指甲，血腥味更烈了，她很反胃。

        她直了背，不敢再靠着它。库什用手帕干净她大上的血痕，然后把门打开。

        其实光从感上说，并没有不适。最大的不适来源于他本人――莉莉很讨厌他。

        莉莉在开门前一刻手忙脚乱地捡起了地上的棉条，随手揣进兜里。

        “是吗……这也不懂啊。”库什慢吞吞地说着，没有解释这个问题，“看来凯洛没有好好利用过你的生理周期……”

        他的食指慢慢在窄小的甬里抽插，引导出越来越多的血。拇指轻轻弄凸起的阴，绕着胀的肉珠打转。

        春分的可怕回忆正在不断冲击她。

        “那就是疼了。”库什隔着衬衫压了压她的小腹，她感觉又一血涌出来，“是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吧……最近感觉望比平时更强烈吗？”

        颤抖得更厉害了，腰本来就很酸涩，现在更是撑不起来。

        他说话的语气让莉莉想起春分。

        莉莉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

        库什把她压在自己的和门之间，一只手抱紧她的腰，完全接受了她的重量。

        库什正在把手指往血的甬里插。血是温热的，完全掩盖了他温的冷。只剩下坚的感，慢慢进入里。

        这里不知为何比平时更感。

        他也曾如此和善地解释血鬼的生理构造，试图让她宽一点。

        “像丝绒一样……”他又抽出手指，放在边尝了尝。血沾在他柔银亮的鬓发上，牵出粘稠的丝，将他灰败的肤衬出些许血色。

        有人在外面。

        “不用你！”

        莉莉感觉全所有的血都涌到了下面，要被他刺激得尽了。

        “嗨！”

        库什闭了闭眼睛，逐渐贴近她，将她笼罩在长袍里。他用指尖了她大上的血迹，然后尝了一点。莉莉整个人都不好了，耳边有什么东西嗡嗡作响。

        更别提血鬼。

        现在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境地了。

        莉莉从脸开始，一路红到脖子。

        “为什么不说话了？”库什缓声问她，感觉到阴内的挤压抽搐，“这么容易就高了吗……嗯，放松一点。”

        很奇怪他们平时究竟是如何相的。他让莉莉一直保持“无知”的状态。如果是故意的，多少有一点恶趣味，不是吗？

        他的手指慢慢抚摸着层层绞合的肉，另一只手了她不停用力紧绷的腰。

        莉莉感觉到了。

        莉莉以为他真有那么听话。

        “你、你在说什么啊！快开！”

        “你……拿出去！”莉莉又挣扎了一下。

        他仿佛也像活人一样有了温度。

        “肚子疼吗？”库什慢慢睁眼。

        直到她听见门在“咚咚咚”地响。

        莉莉能从血鬼脸上看见自己刚才的厌恶表情。

        拂晓公迈着夸张的大步走进办公室，给了库什一个结实的拥抱。

        什么时候更感，什么时候更容易产生望，什么时候更安全……这些，似乎全都不知。

        库什顺从地抽出手指，仔细舐着指节上的血。他苍白的嘴也染上了猩红色。原本稀薄的色彩感突然变得重，眉眼甚至称得上冷艳。

        这到底是什么味？

        莉莉看见他的眼睛是黑色，不由松了口气，但是上又提起了心。

        尖端被温热的血浸了。库什用略微糙的指腹抵着的肉粒摩，让它得越来越厉害。他冰冷的手指在血的浸下变得又又热，乎乎的。细腻又缠绵地摸着，不停，爱抚，将小小的阴弄得又脏又黏。

        血鬼可能会受血刺激，直接把她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