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的春天来得还算早,湖边些微杨柳已经开始冒尖。
不同于上京的肃穆凛冽,扬州有种江南特有的柔ruan。
江南水乡,河上拱桥蜿蜒,桥下蓬船不绝。
河边人家岸边挂满了自家zuo的腊鱼腊chang。
一年之计在于春,新春刚过,勤劳的人们便开始下地的下地,开张的开张,容若倒是闲人。
她出城后ma不停蹄,直接南下扬州。
出城后就一直刻意回避听到有关于上京的消息,她只想让自己脱离彻底。
到达扬州后,她白日里就去小巷中听听评弹小曲,看看江南街景。
晚上便开始思考自己下一步安排。
虽然shen上带的银两很足,但毕竟不能一直这么坐吃山空,还是得找门活计。
不guan月钱或多或少,能补贴下就行。
她决定第二日就去给自己找门活计。
但自己能zuo些什么呢,诗词?歌赋?绘画?
不过也不着急,她决定慢慢来,反正有的是时间了。
第二日,她去打听了女子可以zuo的活计。
要么是厨娘帮工,要么是绣娘刺绣。可她对这些都不算jing1通,jing1通的也很少招女子。
比如下棋,但这些大多都要有丰富经验的男先生。
她情绪有点低落,但不算灰心。
反正来日方长,她慢慢找着,说不定就能找合适自己的呢。
她可以成为任何人,实在不行,自己就伪装成男先生,去上门给富家子弟教授下棋。
好像很艰难,但终于不是从前那样生活了。
......
“朕再问最后一遍,她、在、哪?”
面前跪着的人全shen上下已经看不到一块完好的pi肤,容川散发着一shen戾气nie着她的下巴,好似要将她下巴徒手卸掉一样,疼痛立刻席卷全shen。
素菊动了动chun,气若游丝dao:
“nu婢...真不知dao......”
“呵――”
容川闻言不屑笑出声,眼神里的阴狠像是要活刮了她一般。
“素菊...你是不是以为,朕真的不会杀你。”
“nu婢...不敢。”
“那便把你知dao的都说出来。”
容川的耐心快要用完。
“nu婢什么都不知dao......”
话音未落,她的hou咙已经被掐住,那手掌慢慢收紧,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命丧今日了。
就算如此,她真的不知dao容若此时在哪。
因为容若从未告诉过第二个人她会去哪里,连南下扬州,也是临时起意。
素菊突然被激出求生本能,伸出双手想要解开自己hou咙间的枷锁。
容川突然松手,她shentitanruan在地上,不停咳嗽。
“朕不会让你这样痛快死去,后面还有的是法子让你继续嘴ying。”
“陛下就没想过......殿下就是因为想到这个,所以才没有跟任何人透lou她的计划......”
shen上的疼痛牵扯中越动越痛,素菊一边呼气一边将话吐lou出。
“皇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不过是......下辈子nu婢再来伺候殿下。”
“好好好。”
容川一连说了叁个好,然后一把揪过她的tou发,低声dao:
“她的路引是谁办理的,你心里清楚。她shen边除了你全是我的人,你觉得其他人敢有这个胆子?”
说完放开了她的tou发,拍了拍手继续说明:
“朕当然不会杀你,朕会留着你,留着你全家,然后......等着她自己找上门来。”
“要不你猜个时间,猜她几时会回来。猜对了朕便留你至亲xing命,猜错了便......便如何?你说如何是好?”